“快起來,快起來!”
“你這樣不是謝我了這是要坑我啊!”
梁學棟淚流滿麵想要繼續跪下去。
他哽咽著開口說道。
“我不”
“李警官我得給你磕頭我得”
李玄哪裡敢讓他繼續跪下去。
急忙用力拉著他的手臂說道。
“你這一跪下去。”
“讓彆人看見了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啊!”
“等會人家要說我以權壓人了啊!”
“你趕緊起來,起來!”
梁學棟聽到李玄這番話當即才醒悟過來。
他急忙開口對著後者說道。
“李警官,我沒有害你的意思啊!”
“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我就是就是”
李玄把他扶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好了,好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
“你要真想謝謝我出去了請我抽支煙吧。”
梁學棟看著笑著的李玄。
腦子裡麵滿是抽支煙就行了。
頓時感激的心情讓止住的眼淚再次掉落了下來。
李玄對著梁學棟開口說道。
“好了,一個大男人老哭哭唧唧乾什麼。”
“我知道你委屈。”
“但是你馬上要扛起你自己的責任。”
“你的家裡人和孩子等了你十二年了!”
“我知道了,謝謝李警官!”
梁學棟用力地擦著自己臉上的淚水。
但是眼眶中的淚水卻是依舊止不住的流出來。
李玄見狀拍了拍他的肩膀。
歎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麼了。
翌日一大早南襄市局的審訊室。
走廊上圍滿了警員。
李玄站在隔間裡麵透過玻璃看著審訊椅上的方智海。
此刻的他已經沒有了昨天的意氣風發。
隻剩下了滿臉的憔悴和神色萎靡。
他看了眼站在身旁的朱峰開口說道。
“朱隊,你來還是我來?”
朱峰聞言笑了笑開口說道。
“人是你抓的!當然是你來了!”
“我在一旁給你記錄。”
“行!”
李玄聞言也沒有矯情點了點頭說道。
旁邊南襄市刑偵大隊的幾個小年輕看到這一幕。
紛紛都是感覺三觀被震碎了。
朱隊給他打下手?
不是瘋了吧?
那人的年紀和他們差不多吧?
你再看看他的警銜
隨著看到李玄肩膀上的二級警督之後。
所有人頓時都是收起了悄悄話。
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出頭的年紀。
二級警督這個含金量不是一般的大。
要麼就是後台跟山峰一般的存在。
這個你也惹不起。
要麼就是真本事乾出來的。
這種人就更惹不起了。
直到朱峰旁邊的一個老刑偵有些興奮的開口問道。
“李隊,我們可以在這學習一下嗎?”
這話一出邊上幾個新來的學員震驚地看著他。
李玄聞言則是笑了笑說道。
“這是你們的地盤啊。”
“這個事情你得問朱隊!”
“不過我的審訊以引導居多。”
“論心理博弈的話你們都比我擅長。”
那名老刑偵聞言嘿嘿一笑說道。
“這不能夠,不能夠。”
隨著話音落下李玄率先推開門走進了審訊室。
朱峰跟著腳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