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聽著丁鑫炎的話雖然不確定但還是開口說道。
“我想解釋也隻能是這樣了。”
“否則他們這個出奇一致的行為沒辦法解釋。”
丁鑫炎聽到這個話也是再次開口問道。
“那什麼東西能夠控製他們這麼長的時間?”
李玄聞言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這個還需要去查才知道。”
“但我對比催眠更傾向於精神類的藥物控製。”
丁鑫炎聽到這個話沉聲嘶吼咆哮說道。
“那我們就去查!”
“不管是什麼人這都等於是在跟我們警方宣戰!”
“讓四個毫無關係的人殺害五個年輕人!”
“這個行為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李玄聽到這個話也是拿起了手邊的檔案。
他們被轉送進看守所的時候已經做完了所有的檢測。
但是無論從血液檢測還是哪個方麵都沒辦法找到什麼問題。
這都過去大半個月了要是有問題恐怕也查不出來了。
雖然希望很渺茫但李玄還是立馬趕去采集了四個人的血液樣本。
隨後急忙送到了法醫鑒定中心交給了林曦月開始檢測。
最終的檢測結果自然是一場空。
他們體內沒有任何毒素和藥物的成分。
隨後李玄又把四個人帶到了南齊市軍醫院。
讓他們全部接受了詳細的體檢和心理谘詢。
但是結果也隻有除了焦慮過剩沒有其他問題了。
聽到這個結果李玄便讓人帶他們先回去。
自己則是找到了軍醫院的心理谘詢軍醫。
李玄看著自己麵前穿著常服內襯披著白大褂的女人。
朝她微微頷首以後開口說道。
“王軍醫,您好。”
那名王軍醫微微有些詫異地開口問道。
“首長,請問您還有什麼問題嗎?”
李玄坐了下來直接開口問道。
“王軍醫我隻是有點問題想谘詢一下你。”
“你說如果我想讓一個人去殺人的話。”
“那麼有什麼手段可以讓他忘記自己做過的事情?”
“哪怕是殺人這樣的事情都可以完全忘記?”
這個話一出來對麵坐著的王軍醫忍不住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首長,您彆開玩笑了!”
“我們心理醫生也不是神仙啊!”
“這樣的事情我是聞所未聞的!”
“我敢保證全世界也不可能有人可以做到這樣。”
“催眠和心理暗示不過都是對於他人內心的乾預。”
“首長你說的都能把這個事情忘記了。”
“那麼這個手段心理醫生肯定是做不到的。”
“這個我可以寫包票的!”
李玄聞言微微皺眉開口說道。
“王軍醫那如果用藥物可以達到這個效果嗎?”
王軍醫聞言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首長如果是使用藥物的話。
“想要讓人完全失去記憶也是不可能的。”
“哪怕真的可以洗去全部的記憶。”
“那麼人大概率也是會變得癡傻掉了。”
“根本就沒辦法去殺人的!”
李玄聞言苦笑了一下。
確實是這麼個道理啊!
這種藥物對於腦神經的刺激是非常大的。
那麼目前沒有辦法解釋了這個問題。
為什麼殺完人卻失去了所有的記憶。
想到此李玄對著麵前的王軍醫開口說道。
“打擾了,王軍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