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敘見卞玉俏生生地站那裡,笑道:“玉兒,你什麼時候來的?”
卞玉輕啟朱唇,吐氣如蘭地回答道:“妾身來了有一會兒。”
“夫君,你是有什麼事嗎?妾身看你站在那裡好久,妾身不敢打擾你。”
袁敘走上前,攔腰橫抱起來卞玉,色咪咪地說道:“我現在最大的事,就是好好收拾你這個妖精一頓。”
卞玉的粉拳輕輕捶打袁敘的胸口,眼裡含羞,臉色緋紅地說道:“夫君,這裡是書房,在這裡是不行的,我們回房間,玉兒一定好好伺候夫君的。”
卞玉嫵媚地白了袁敘一眼,依偎在袁敘懷中,帶著挑逗的語氣,說道:“,彆打了,妾身任憑夫君處置。”
袁敘抱起卞玉走向了書桌……
……
夜裡,醜時,天空上掛著一輪半月,月光在漆黑的夜空裡顯得格外的耀眼。
這時袁敘的府邸來了不速之客,一批身穿夜行服的黑衣人,鬼鬼祟祟地翻進了袁敘的後院裡麵來。
一名黑衣人在前引路,後麵跟隨著十餘個手持利劍的黑衣人。
黑衣人輕車熟路地乾掉了幾個站崗的家丁,一劍封喉,沒有驚動任何人,他們徑直向著袁敘的臥室摸來。
很明顯,他們對袁敘臥室在哪裡十分清楚,看來是踩過點了,摸清了袁敘後院的布置,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黑衣人輕輕地靠近房門,正準備撬開門栓之時,他突然發現袁敘臥室的房門竟然沒鎖,心中暗喜道:“真是天助我也!看來袁敘命該如此!”
黑衣人帶著竊喜的心情,慢慢地碰到袁敘的床榻,借助著天空透進來的月光,猛然發現床榻之上竟然是空的,連被褥都是整整齊齊的。
不對勁!
都到了這個時辰,袁敘竟然沒有在臥房裡睡覺。
黑衣人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但是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允許他繼續思考了,他迅速打了一個手勢,示意眾人立刻撤離袁府,以防有意外發生。
這群黑衣人悄無聲息地來了,也悄無聲息地走了,隻帶走了幾個無辜家丁的性命。
而此時的袁敘還在書房的小房間摟著卞玉那豐腴身子熟睡著,根本不知道他已經在生死的邊緣走了一遭。
直到前來換崗的家丁發現死去的家丁,立刻敲鑼發出預警。
鑼鼓聲,在寧靜的袁府顯得格外刺耳。
瞬間就驚醒了袁府所有人,一時間沒有經曆過這種事的袁府人,頓時亂成了一鍋粥,不知所措起來。
睡夢中黃忠聽到敲鑼聲,立刻驚醒過來,吩咐好一邊的妻子鎖好房門,隻是簡單地披了件長袍,就手持長刀,飛快地跑到自己女兒和兒子房間,一切放心之後,黃忠這才衝到後院查看情況。
不一會兒,田豐也帶著一些家丁來到了後院這邊。
不明情況的袁敘也披著一件單衣來到後院,正好遇到黃忠和田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