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頭輕輕皺起,陳清婉卻對另外的女子招呼道:“清兒,你不是說想認識狀元郎?”
“過來,跟我坐。”
上官清兒穿一襲淡藍色的長裙,繡著禮字。
代表她是太學禮學院的,好聽的是皇室重大節日出席,不好聽的,就和舞女、歌女沒什麼兩樣。
上官清兒長相相當清純,為人也很客氣。
“陳大人,我是上官清兒,幸會。”
上官清兒落落大方,坐在了周乾坤的對麵。
陳長安跟上官清兒沒仇,輕點點頭,端著自己的飯盒想要換一個位置。
陳清婉咬牙說道:“憨子,你是做了什麼錯事,這麼害怕跟訟師在一起,是怕我把你抓起來?”
陳長安嗤笑:“我怎麼害怕和你坐一起?隻是不想跟你一樣,惡心。”
啪!
陳清婉一拍桌子,怒吼道:“怎麼和你六姐說話呢?誰惡心?”
“難道不是?”
以前陳清婉生氣,陳長安還是很怕的。
但現在,陳長安怕個屁!<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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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仗著淮南王郡主的身份,養了多少麵首?”
“純純的一個戀愛腦,被多少人要走了身子,暗地裡禍害了多少良家少男?”
“就算來到太學你也不老實,下一位是誰?李天歌?”
陳清婉大驚失色!
臉上殷紅如血,但她怎麼可能承認?
“憨子!你、你不要血口噴人!”
“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心裡沒點逼數?”陳長安都笑了,搖頭說道。
“你娘出軌,你養麵首,還真是繼承了她的優良基因!”
“我為你鼓掌,破鞋!”
聽到陳長安說楚嫣然,陳清婉更是火大!
“憨子,我警告你,你汙蔑我不要緊,不可以侮辱娘親!”
“娘親冰清玉潔,再說,我跟你拚命!”
陳長安更是不屑!
“冰清玉潔,你好會用成語啊!”
“她能跟旁人生下陳浮生,我又說錯了什麼?”
“有其母必有其女,她下賤,你也一樣!”
陳清婉渾身劇烈的顫抖,咬牙怒道:“我不想跟你掰扯這些事,娘親是沒錯的!”
“以為你考上了狀元,就可以無法無天?在我眼裡,你依舊狗屁都不是!”
“要不是大姐讓我見見你,我懶得搭理你!”
陳長安抱著雙臂:“陳紅落?嗬,她自己的屁股都來不及擦,還有心思管我的閒事?”
“正好你過來了,回去告訴陳紅落,她很快就要麻煩了!”
陳長安轉過身,陳清婉急吼吼的大聲說道。
“等等!憨子,娘被你氣病了,就在楚家莊園!”
“她是我們的娘親,父王,姐姐們都想你去看看她,彆給臉不要!”
陳長安怔了怔,回頭笑道。
“楚嫣然居然又病了?”
“她死了嗎?”
死了?
一個兒子居然問姐姐,自己的母親死了嗎?
“你放屁,娘親怎麼會死!”
“淮南王府就是這麼教你的?連父母都不孝順,你有什麼資格當狀元!”
陳長安嗤笑:“我有沒有資格當狀元不是你說的算,而是皇上!”
“你跟李天歌玩夠了,想勾搭劉彥虎,最好考慮下後果,李天歌不是好惹的!”
陳清婉頭皮裂開!
抓住要走的陳長安,陳清婉心膽俱裂:“你,你……怎麼知道的?”
“跟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