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薏回到淩府時,天色已黑。
藤英苑裡,淩薏將謝肇厭給的幾個藥包塞進櫃子裡,然後舒舒服服泡了個澡。
秋竹將調查好的證據呈上去,這些都是生辰宴那日通過那丫鬟查到的。
幾張紙上,記載了鄒瑩和淩致言的生平大事。
淩薏翻看速度很快。
若是淩老夫人知道她為了一個冒牌貨,差點害死了自己的親孫子,會是什麼表情?
秋竹替她通發,低聲道:“小姐,今晚老爺又去麗琴院了。”
再有兩日就是鄒瑩的納妾禮。
淩薏輕笑道:“那就讓她再高興兩日吧......
從這一點來講,朝廷想除掉自己的可能性也不是不存在,問題在於——朝廷這麼做究竟能夠得到什麼好處。
西爾中年人和米斯等幾位神荒衛看見林超眉間隱隱的戾氣,不敢多說,拉扯著錦月,轉身就走。
左修權的話語誠懇,這番言語既非激將,也不隱瞞,倒是顯得坦蕩豁達。寧毅看他一眼,也並不生氣。
最後,還有正南的光東,從勺關跨越大山,取琛州、穿透恒陽,進攻常沙。
所謂的“官話”即是如此,聽起來堂堂正正,其實沒什麼乾貨。但若想換成有乾貨的內容,必須得在彼此知根知底的情況下進行,否則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也許,她那晚沒有前來,他心裡會好受些,他設想過很多場景,見了她要說什麼?做什麼?要有多決絕?可真的見到她了,內裡卻更加難以忘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