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刺客頭目見到這麼多禁衛軍,有長槍兵,和弓弩手。
心中頓時明白了,原來自己中了皇帝引蛇出洞的奸計了。
黑衣刺客頭目來不及細想,對著周圍驚慌的黑衣刺客手下大聲呼道“我們中了狗皇帝的奸計,快撤!”
隨著黑衣刺客頭目說出撤退,剩餘一百多名黑衣刺客隻得一個一個的聚攏一起,準備突圍出去。
但是太液池已經被劉景宣帶來的禁衛軍團團包圍。
這些如同驚弓之鳥的黑衣刺客又能往哪裡突圍?
不過是負隅頑抗,死到臨頭強弩之末罷了。
很快,
黑衣刺客一個一個倒在血泊之中,站在黑衣刺客頭目的人,也越來越少了。
很快,
隻剩下黑衣刺客和十餘名黑衣刺客互相背靠背的,挺刀與禁衛軍對峙起來。
空氣中,儘是令人刺鼻的鮮血味道。
地上到處都是黑衣刺客身上的血液。
有幾個黑衣刺客的屍體還露出一個頭,橫躺在太液池的岸邊,脖頸處的鮮血正噴湧而出,方才還碧綠如鏡的太液池水,瞬間被染紅了一大片。
劉景宣小跑過來,向李曄低頭躬身一拜“陛下,老奴救駕來遲,請陛下恕罪。”
說完,一臉驚鄂的看著李曄。
這天子竟然會武藝?
真是深藏不露啊。
李曄擺手說道“無妨,你來的剛剛好。”
劉景宣用手中的橫刀,指著被禁衛軍包圍的黑衣刺客,冷然說道“陛下,這夥賊人該如何處置?”
李曄將手中的金劍猛然一抖,劍什上的血跡也隨之飛射出去。
他拿出一塊白布,擦拭著金劍上剩餘的血珠,
冰冷如霜說道“還要問嗎?這些都是謀害朕的賊人刺客,罪該萬死,都給朕殺了。”
劉景宣壯著膽,勸說道“陛下,這夥賊人刺客威脅翠兒,將你誆騙至太液池行刺,以老奴愚見,賊人背後,必定有皇宮之人,或者朝廷大臣們在背後指使,何不留下一兩個活口,嚴刑拷問一番,看看能不能審問出其幕後主使之人。”
李曄卻不以為然的冷笑“敢對天子行刺,而且計劃如此周密,想來定然是一個思維縝密之人所為,這些行刺朕的刺客,根本沒有審問的必要,直接殺了就行。”
“為何啊?陛下!”
劉景宣很是不解,明明可以留下一兩個刺客活口,隻要嚴刑拷問,必能從刺客口中撬出幕後主使。
而現在,
天子竟然要全部將刺客誅殺,
當真是奇怪!
李曄耐心的解釋“誰派出刺客殺人,會派普通的刺客行刺,況且行刺之人,還是朕這個大唐天子,乃是株連九族的大罪,萬一我們從刺客口中查出,那他豈不是暴露必死無疑了,所以,這些刺客,是一些訓練有素的死士,不管他們能不能刺殺朕成功,為了他們主人性命,他們都要死。”
“與其在這些死士浪費時間審問,不如早些將他們都是儘數誅殺了。”
劉景宣聽完之後,恍然大悟,眸子流露出敬佩之色“陛下思維縝密,深謀遠慮,老奴遠不及也。”
李曄將金劍收了起來,看向翠兒“把翠兒押解到水凝宮去,交由李昭儀處置。”
“老奴遵旨!”
劉景宣向李曄躬身一拜,隨即對著旁邊的兩名禁衛軍士兵命令道“將翠兒押到水凝宮。”
“諾!”
兩名禁衛軍士兵高聲應完,將渾身顫抖,失去心神的翠兒拖了起來,往水凝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