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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可也是一臉懵。
就在喪屍王剛踏出門的那一秒內,她就被不知道什麼玩意兒的東西一下子叼了出去,然後又被迫體驗了一把高空蹦極,一下落在一個人手裡。
還好自己不是真的倉鼠,不然就這一套動作,鐵定要把人帶走。
蘇可軟趴趴地翻了個身,然後就對上了白將離那張大臉。
“吱!?”怎麼是你!?
白將離將她捧到眼前,露出大大的笑容“幸運~完美劫持!”
說完踢了踢腳邊的屍體,蘇可這才看見躺在他腳邊的鳥的屍體,應該就是這東西抓走了她…所以,是白將離救了她?
蘇可站在他手心裡有模有樣地鞠了個躬,“吱吱吱!”謝謝你啊,可以順帶幫我送回去嗎?
白將離一臉驚奇地看著她,湊過去親了親她的臉——被她的手一擋就隻親在了手上。
“嗚哇!你好聰明,是專門訓練過的小倉鼠嗎?好有禮貌~吃飯的時候會戴上小口水巾嗎?”
蘇可無語死了,還被他差點親在臉上,要知道一張大臉突然放大數倍,哪怕再帥也很恐怖好吧!
“吱吱吱!”所以可以送我回去了嗎?
白將離笑了笑,將她一把兜進懷裡,“雖然我也很想和小倉鼠你多交流啦,但現在時間不允許,等我們回到家再好好熟悉一下吧?”說完,風屬性異能加持在腳下,在樹林間飛快地穿越。
看著離家越來越遠、離實驗基地越來越近的方向。
蘇可?
“吱吱吱吱吱吱——!!”我才不要去實驗基地!我才不要被解剖啊!!
嗚嗚嗚
,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努力工作,早日讓喪屍王放棄滅世想法,哪怕被喪屍王打,狂扇臉頰,廢掉四肢…啊,算了,還是就努力吧……
蘇可廢廢地癱在白將離懷裡,等白將離到了,放開手,發現她已經快要在手裡變成一灘鼠餅了。
“小倉鼠?”白將離戳了戳她。
蘇可等死地一動不動。
白將離思索片刻,拿出一顆瓜子放在她旁邊。
早就被喪屍王練出條件反射的蘇可“嘭”地一聲鼓起來,站起來就把瓜子一把抱住……
靠!
老賊!你暗算我!
蘇可對上白將離含笑的眼眸,恨恨地咬了咬瓜子。
白將離被她萌得心肝顫,本來清爽的少年音都夾夾的,“小倉鼠,你好可愛,你叫什麼名字呀?”
蘇可死魚眼“吱吱吱。”我叫你爹。
“吱吱?小吱?”白將離繼續嗲著聲音說話。
蘇可無語了,朝他擺擺手示意他過來。
白將離天真的將臉靠了過來,然後…被蘇可狠狠打了一拳。
白將離“……”
“噗哈哈哈哈哈——”
蘇可皺眉瘋了吧這小子。
“小倉鼠,你好可愛——”伴隨著不可名狀的怪音,蘇可被他猛地埋肚皮。
蘇可“……”
臟了,總之。
等到他終於消停下來,蘇可已經放棄抵抗了。
白將離將她放在桌上,又拿出幾顆瓜子放在她麵前,揉了揉她的腦袋,然後擼起袖子興致滿滿地坐在一邊開始埋頭苦乾。
蘇可好奇地往他那邊張望。
隻見他腳邊放著幾根處理好的木塊,他埋著頭好像正在鑽孔。
蘇可看了半天才看出來他原來是想給自己裝個籠子。
蘇可急得都站起來了。
靠!誰要睡他那破籠子啊,在喪屍王那邊她可是天天睡床的呢,怎麼到這邊待遇還下降了呢。
看他一臉興奮真的是想要把自己關起來的樣子,蘇可連忙把瓜子全部藏進嘴裡。
不行,她得回去。
蘇可對著離她半米遠的窗戶,起跳姿勢,預備——跳!
剛跳出幾厘米遠,就被一陣風吹回來了,輕輕地吹在桌子上。
蘇可回過頭,白將離雙手扒在桌沿像貓一樣,隻露出一雙眼睛看著她,“小倉鼠不可以亂跑哦。”
蘇可“……”
底沒脾氣地趴在桌上,看著白將離繼續他的手工,不知不覺間竟睡了過去。
天色黃昏,白將離終於做完了。
完全是豪華的倉鼠箱,鋪滿薄薄一層的木屑、泡沫、滾輪、秋千,還有貓沙、食盆等等,還有一張小小的擬人的小床,每一處邊角都磨得光滑,完全不用擔心小倉鼠會被紮到。
看見桌子上睡得香香的小倉鼠,白將離心都要軟了,小心地捧著她放進箱子裡,看著她睡在自己製造的箱子裡,就像已經完全是自己的所有物一樣。
這邊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另一邊卻完全炸開了鍋。
“我…我真不知道它在哪裡啊!!”楚辭被禁錮在空中,青筋暴出,眼裡滿是血絲,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害怕得腿打顫。
他沒想到葉玖居然是這麼一個瘋子,都說了蘇可不在他這裡,卻還是把他的手下一個個折磨致死,想到在他麵前痛苦慘死的部下,一股淅淅瀝瀝的尿水順著大腿流到地上。
喪屍王皺著眉頭將他丟到一邊,不去管他砸在牆上隻剩微弱的呼吸,拿出紙巾仔細地擦乾淨手,然後回了他們的“家”。
喪屍王坐在床上摸了摸旁邊的枕頭,就在不久之前蘇可還躺在上麵睡覺,小倉鼠的身體壓下去一點,窩在他的臉頰旁,軟軟地貼著他。
喪屍王捏緊手,目光暗沉。
現在也不是沒有辦法將她找回,他早在她身上下了咒,但因為是鼠類所以感應很不明顯,隻有將她重新變回人類……
但是他不知道她現在的情況是作為鼠類好一點,還是作為人
類好一點。
明明作為喪屍王,在這個世界已經是無敵的存在,但他依舊從內心深處產生了一絲恐懼。
好奇怪。他按住自己的胸膛,底下那不再跳動的心臟。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