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該難過的是我(1 / 2)

“可惜了啊,這都沒贏。”

“前期鬼穀子一個大招加奔狼帶著雲中君和中單瘋狂轉線越塔抓人,林當他們協防太慢,不是在放塔就是被抓了少人,經濟差拉得太大了啊,後麵更不好打的。”

“其實山青他們陣容很脆的,那波被團滅就是林當家一個很好的翻盤點,奈何後麵他們一直在避戰,雲中君帶線牽製,孫尚香快速吃線刷野發育,等有了絕對的優勢後才跟鈴鐺他們打,鈴鐺他們陣容機動性太差了,沒辦法啊。”

“我就想說,導播能給個精彩擊殺回放嗎?就算咱這不是正式比賽也不能這麼不專業吧。”

被吐槽不專業的導播幽怨地在屏幕上切出了林當打出雙大的場麵。

“慢放啊,你這麼放我當時沒看明白現在就能看明白了嗎?”

導播照做。

“0.25倍速啊,你以為普通慢放我就看得清了?”

導播怒而摔桌。

位置讓你!你這麼能逼逼你自己來放行不行?!

正常這個時候雙方選手就該下台了,大家卻看見林當他們似乎被裁判叫住留了下來,山青的隊友也在一邊站著沒走。

主比賽台離觀看席還是有一點距離的,其他人是聽不見他們在上麵說了什麼的,一時間大家都很懵。

比賽剛一結束,林當退出遊戲界麵,正準備起身,就被裁判叩了叩麵前的桌子,“把你的設備交給我一下。”

林當有些莫名其妙,卻還是依言照做,遞上了手機。

這是節目組官方發的KNPL比賽專用機,他們人手一台,平時訓練賽和正式的淘汰賽也是一直用這個,不會再額外提供比賽設備,這樣也省些賽前調試和配置銘文的時間,畢竟也不是正式比賽嘛,也就沒那麼講究。

“怎麼了?”

不隻是林當,她的隊友也本能地意識到哪裡不對了。

裁判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言簡意賅,“抽檢。”

本就不是確定的事,裁判不想說實話多找一事。

阿靨可不吃他這一套,指著對麵就說,“抽檢就抽我們鈴鐺一個啊,什麼意思,他們不抽啊?”

裁判皺了皺眉。

“也抽。”

這時候,導演突然派助理過來跟他耳語了幾句,裁判一臉

便秘,糾結了下,最後還是無奈改口,“你們對手懷疑鈴鐺開掛,我有責任對他們的請求予以處理,現在我們要對鈴鐺的設備進行檢查。”

林當怔然,轉頭看了過去,山青的視線不避不讓地對上了林當錯愕的眼睛。

阿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秀眉一沉,怒火中燒,“你們腦子沒問題吧?”

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沒有什麼比質疑他們開掛更侮辱人的了。

“哈?我們家鈴鐺還用開掛,怕不是用腳打都能給你們打得滿頭包。”

閃電嘴炮弱雞一個,隻會在一邊加油助威,“就是!”

“要不是有我們幾個拖後腿的,就憑你們這種貨色還想贏?”

“就——”

反應過來的閃電扯了扯阿靨的衣角,“咳咳,倒也不必這麼貶低自己……”

“我們也不是說鈴鐺開掛,我們隻是提出了質疑,是與不是還是需要等待裁判的判定,如果真的沒問題的話我覺得你現在沒有必要這麼激動。”

阿靨像是聽到了什麼不能理解的事,白眼差點沒翻到天上去。

她反問山青一句,“你有精神病嗎?”

山青露出不讚同的表情,“人身攻擊就……”

“我也不是說你有精神病,我隻是提出了質疑,建議你去看下精神科的醫生,畢竟你到底有沒有也得等人家醫生的診斷啊,是不是?”阿靨輕飄飄落下一句,“如果你真的沒有的話,那我也覺得你不必這麼計較。”

“你太咄咄逼人了。”山青已經不想跟阿靨糾纏了。

明明隻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好,你是清白的,那就等裁判的檢查結果出來就好了啊,為什麼非要在他提出質疑這件事上糾纏不休,難道質疑這件事都不被允許了嗎?

這個女人簡直是不可理喻。

“隻是把你說過的話再重複一遍就算咄咄逼人的話,你有什麼臉在這裡指責我咄咄逼人?”阿靨掰了掰手指,拳頭握了又鬆,忍住自己想要揍人的衝動,冷哼一聲,“看給你婊得出淤泥而不染的。”

麵對如此牙尖嘴利的阿靨,一向自認很能穩得住的山青也黑了臉。

林當有些疲倦,連打了五場精神高強度集中的比賽,前麵還有幾局時間都拖到了三十分

鐘,現在她的眼睛和手都有著幾分酸澀。

尤其是最後一局還在竭儘全力的情況下輸了比賽,心也很累。

對於山青的質疑林當還真沒多覺得受傷,因為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越來越像一個掛逼,打出來的操作也越來越不是人了。

反正她想的就是趕緊檢查完趕緊讓她下去歇著吧。

唉,累了。

但沒想到自己的小夥伴們不止無條件地信任她根本不會開掛,還都義憤填膺地為她打抱不平,甚至比她本人還要著急和生氣。

連著快小半個月成天待在一起,五個人也是整個訓練營裡組隊時間最久的,雖然日常都是互相拌嘴互相嫌棄的,但真要說感情不深那肯定是假的。

也正是因為都已經習慣了彼此的存在,才會在即將有人離開的時候是如此地難以接受啊,總想著自己都那麼厲害了,再努努力說不定他們就可以留下了呢。

畢竟,都走到這一步了啊。

都已經是四十進三十的最後一輪淘汰了啊。

她是一開始隻打算能走到哪就算哪,拿錢走人,對打職業沒什麼執念。

可他們不一樣。

就算排名末位被簽進俱樂部隻能枯坐板凳席,那也是離他們的夢想更近了一步啊,誰能忍心呢。

他們的確不是她的責任,卻是她的私心。

人都是下意識會偏袒跟自己交情更為深厚的那一方的,這不是理性上認識到他們或許真的實力不足,就可以完全坦然地接受他們之中有人淘汰、有人離開的事情。

今天,也是林當當同學超級感性的一天呢。

林當開始回憶起自己隊友們之前對局的表現和數據,試圖分析出這場之後被第一個輪換下場的人最可能是誰……結果越想越難受,心裡越發堵得慌。

她的眼眶微微泛了紅,支著腦袋一言不發坐在那裡一副兩眼放空似乎有著心事的模樣彆提多可憐了。

用來轉播比賽的大屏幕上,現在切到了林當正前方對著她拍的攝像頭,這下好了,她的糗樣全被看到了。

就這她還不知道呢,仔細在腦海裡比較了下發現先涼的好像要是阿靨啊。

“我去,發生什麼了,曜醬這是怎麼了?”

不少人身子前探,脖子前伸,連耳朵都在跟著使

勁,試圖探聽到他們到底說了什麼。

Apollo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

時刻關注著林當的唐子期兩隻拳頭都提到胸口了,他怒瞪向裁判的方向,“你們好了沒有啊,沒看見我等著揍山青都等了好久了嗎?”

“阿靨……”

阿靨拍了拍林當的肩膀,“彆傷心,等裁判宣布完結果……”她活動了下手腕,陰惻惻地笑了下,“我就立刻給咱家甜甜出氣!”

“我掐指一算,你好像要被輪換哦。”

“……”

阿靨涼涼看她,“你擱這兒矯情這麼久,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

“你看哈,你和小酒數據都差不多的爛,但是這版本工具人中單很吃香的,幾個板上釘釘能留下來的中路法王不是**師就是法刺,相反訓練營裡實力出眾的野核打野多得快要用筐來裝了,你肯定是排不上號的,要我是教練先扔一個出去也是先扔你啊。”

阿靨,“……”

還曜甜甜,甜你媽,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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