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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邵鑫老師這個有著跟治愈相關的食物係魂師暫離史萊克學院後,被玉小剛點名要收斂點訓練程度的馬紅俊和奧斯卡,以及適應環境良好不需要天天守著田地的寧榮榮也就稍微清閒了些。

所以三人在把當天自己計劃的訓練完成後,就開始興致高昂地在各個訓練點之間往來觀察,看看同伴們的成長,也期望在同伴們身上學點什麼自己所不具備的東西了。

這三人的第一站,還是在土灶邊上,咳,或者說,是在做菜的戴沐白邊上。

現在的戴沐白已經有了突破性的進步,準備食材這塊已經難不倒他了,所以他的進度也就到了開鍋做菜這一步。

當然,做菜的火,是已經能控溫的馬紅俊點的。

不過,瞧著戴沐白那捏著鍋鏟,如臨大敵地看著鐵鍋裡貼的麵餅的樣子,

寧榮榮總覺得這情況走向似乎有點——不太妙?

而廚藝精通的奧斯卡看著戴沐白那躡手躡腳的鏟餅模樣也嘴角微抽,甚至他很想說一句——那就是些貼餅,真不至於這麼一副在“戰鬥”的樣子吧?

——老大你嚴肅的樣子很酷,但冷對的是貼餅這一“敵方”就讓人感覺很離譜了啊!

倒是一直跟戴沐白湊堆訓練的馬紅俊,他麵色平靜得很——嗯,見怪不怪了。

——真的見怪不怪了。

馬紅俊一臉淡定地接過戴沐白遞來的盤子,看著盤子裡被戴沐白鏟得坑坑窪窪,賣相黢黑如碳的餅子——他沒有慌張沒有震驚更沒有不敢置信,他整張臉的神態就透露著四個字——心如止水。

隨後,馬紅俊就在奧斯卡和寧榮榮那“你認真的嗎?”的神色下,平靜地拿了塊餅塞進嘴裡,哼哧哼哧吃完,最後邊喝水邊淡淡地評價了兩句,“戴老大,你這次做的鹽餅?味道有點重了,還有就是有點難嚼。”

#跟嚼碳似的.jpg#

奧斯卡和寧榮榮:可不是難嚼嘛,胖子你的咀嚼聲都是嘎吱嘎吱的了啊!

——所幸魂師的牙齒咬合力大哦,不然他們都會覺得小鳳凰得掉兩顆牙對這餅子以示尊敬。

#神色複雜.jpg#

對於小夥伴們“敬佩”的目光,馬紅俊表示——嗬,大驚小怪。

——要知道自從戴老大開始做菜了,隻要是做熟的成品菜都得他們自己包圓了,不然就會被覺得他們浪費糧食的院長猛瞪。但他們那時哪扛得住他老師那鷹眼啊,還有那壓迫力……真的沒話說啊!

——所以,吃唄,隻要沒做出毒來,他們就得自己吃掉,習慣就好……

——解惑了,原來是之前院長給的壓力讓你們如此這般冷靜的嘛!

還沒等奧斯卡和寧榮榮的神色因為馬紅俊的解釋而變化,戴沐白就皺著眉“核實了”馬紅俊的話。

白虎他也拿了塊餅來嘗,邊嚼邊疑惑,“焦了難嚼大概正常,可是,我記得我放的是糖?”所以這怎麼會是鹽餅呢?!

不解,真的疑惑,不過艱難吞咽完後,戴沐白還是淡定地操起水瓢,給自己灌了一瓢的水。

#冷靜到“無情”的亞子.jpg#

奧斯卡和寧榮榮瞧了瞧左邊的戴沐白,再看了看右邊的馬紅俊,隨即在他們看過來的“你們要不要也來嘗嘗?”的眼神下,齊齊地從心地後退一步。

“不了不了,你們吃你們吃。”/“不嗯咳,還是讓我來幫你們瞧瞧問題所在吧。”

前者是寧榮榮的話,後者就是奧斯卡的轉移話題了。

——可不得轉移話題嘛,彆以為他沒看出來,這倆獸魂師那逐漸變態得要拉他們下水(劃去)“同甘共苦”(?)的目光!

所以為了防止己方兩個“柔弱”的輔助係魂師慘遭餅害,

奧斯卡,奧斯卡他在寧榮榮看英雄的目光下,“挺身而出”了!

而作為一個食物係魂師,看了看剩下的漆黑麵糊,撚起一塊餅子聞了聞後,奧斯卡就清晰明了地直擊了戴沐白的盲點,“戴老大,你和麵糊時是不是把蠔油當肉油用了。”

是的,這是肯定句而非疑問句,這說明奧斯卡很相信自己的嗅覺和廚藝,以及——格外不看好戴沐白的做菜常識水準。

而事實也確實是那樣。

戴沐白緩解了嘴裡的味道後,頂著食物係魂師那莫名銳利的目光,下意識地微微戰術後仰,然後才回答道,“今天的肉油用完了嘛,然後我瞧那瓶子上寫的蠔油,就想著,都是油嘛,倆者應該,大概,也許就是顏色上有點區彆……吧?”

#越說聲音越小.jpg#

——嗯實錘了,撇去那些沒用的廢話,這白虎就是把蠔油當肉油用了。

奧斯卡很清楚不是每個人都會做菜的,所以他能理解這些不會做菜的人會錯用調料,於是他最終隻是歎了口氣,然後無奈地給對方解釋了一番。

“肉油嘗起來沒有什麼特殊味道,所以它一般也就起個調和作用 。而蠔油屬於調料,是能給食材上色以及增添鹽味和丟丟海味的。”所以你的麵糊和餅為什麼會齁鹹還黢黑,現在知道原因了吧!

戴沐白明白了,

戴沐白醒悟了,

然後他看著自己那剩下的兩塊餅子和半盆麵糊,覺得有點難辦。

——畢竟再怎麼淡定,他也不能否認,這餅子是真的齁得難以下咽:)

——所以這些食材就要浪費了嗎?

“……不要隨便浪費啊,麵糊還是能拯救的!”最終還是看不得浪費食材的食物係魂師再次站了出來。

“聽我的,戴老大,鮮肉和蔥薑被你放哪兒了?找出來多切點,起碼是麵糊的兩倍多量,然後把你切的食材碎沫拌麵糊裡,攪拌均勻。”

“啊,好。”

“胖子,你彆光看著,去把這凹鐵鍋換成平鍋,點火溫度不要太高,燒到我撒幾滴水上去,水會立馬變成霧的溫度就行了。”

“好、好嘞。”

人在做自己擅長的事時,下意識所展現出來的神態和氣勢是不一樣的,

至少此時的寧榮榮覺得,這時候在調節好背上的鹹菜罐子後,邊挽袖子邊指揮準備親自打樣的奧斯卡,與之前他訓練時的模樣是格外不同的。

但真要寧榮榮說出到底是哪裡不一樣的話,已經稍微體驗並清楚見到旁人做菜不易了的她,大概也隻能說一句——不一樣在,那暗琥珀色眼瞳的少年於蒸發的水汽中,動作行雲流水且還好似在發光……

奧斯卡可不清楚,此時在陽光下水汽中的自己,是怎麼個字麵意義上的“閃閃發光”模樣,

他此時正全身心投入地拿著麵團,麻利地在抹了點菜油的平鍋上滾動,邊滾邊教著戴沐白如何判斷食物烹飪到什麼程度就算熟了。

“……像我這次烙的薄餅,戴老大你看見這麵糊乾了,上麵的肉粒也微微泛黃了,可以刷點油,然後翻麵再烙一分鐘就能出鍋了。”

奧斯卡邊說邊做著,在給熟透的薄餅撒上些芝麻後,他就用鍋鏟將薄餅給折疊成三角型。隨後將薄餅往那油紙裡一送一裝,最後將那除了顏色外,香味俱全的薄餅先遞給了旁邊的寧榮榮。

不提寧榮榮略微驚訝又帶有驚喜的接過薄餅,反正奧斯卡是義正言辭地對著旁邊看呆的倆男生們表示,“女生優先嘛。”

隨後接到倆擺盤並不精致的薄餅的戴沐白和馬紅俊:雖然理解這話的意思,但是總覺得哪裡不對的樣子?

不過即使是心有疑惑,但他們倆對於奧斯卡遞來的薄餅味道是信服的。

隻不過,

馬紅俊他吃著吃著就哽咽了,“……嗚嗚嗚嗚,這才是真正的食物啊!”

最近邵鑫老師不在,食堂的飯菜都是那些嬸嬸做的,味道不能說好,隻能說在大師的指導下是營養均衡的。再加上馬紅俊一直在和戴沐白平等承擔做熟的怪味食物,所以這突然吃到食物係魂師做的美味薄餅——他終是破了防!

——對!哪有什麼“習慣就好”啊!無非是為了麵子故作輕鬆罷了,而在真正的美味麵前,小鳳凰決定不裝了!

——嗚嗚嗚,戴老大做的菜真的好難吃啊!小奧救救他救救他!

#他攤牌了,他開擺了.jpg#

在“要麵子”雙人組裡出現一個人倒戈攤牌後,另一個遮遮掩掩的人某種意義上來說也跟著被動社死了。

所以反駁不了的戴沐白“……”了片刻後,

他猛然拿起餅子塞馬紅俊嘴裡,硬生生打斷了對方的乾嚎,“難道做出這些難吃的菜跟你的火候沒有關係嗎?”

——他們倆都是獸魂師,並不溫和的魂力和不高的廚藝碰撞在一起後,做出的菜可以說是難吃加倍,所以可彆想他一個人背鍋!

——還有來啊,社死也要一起呀!誰也彆想偷跑!#這才是真正的目的.jpg#

是的,做菜難吃絕不是一個獸魂師的錯,所以弗蘭德院長才會讓這倆人一起“自食其果”!

於是被餅子齁住的馬紅俊:嘔,謀殺!這是謀殺!

眼神凶狠起來的戴沐白:嗬嗬,那他就來坐實這“謀殺”!

#鳳凰飛飛,白虎拿最後塊餅子追追.jpg#

烙完剩下的麵糊後,奧斯卡對於此情此景的評價是,“可真鬨騰。”

——不過要是能這樣把戴老大做的餅子消耗掉而不是浪費了,他也樂得見就是了。

#食物係魂師“樸實”的微笑.jpg#

倒是寧榮榮深深看到一眼似乎沒有那‘一塊餅讓倆獸魂師為我大打出手’自覺的奧斯卡,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她在拽了拽肩膀上的鹹菜罐子背帶後,還是選擇了默默閉嘴繼續啃薄餅——算了,她懂那倆人就行了,不多說了,吃餅重要點!

#不敢戳破食物係魂師的壞心眼.jpg#

#苦食物久矣的可不隻有那倆獸魂師.jpg#

鬨騰完,覺得自己學到了的戴沐白決定加入三人的隊伍,去“串門”看看其餘人的進度以及給自己也放鬆一下,畢竟訓練也講究鬆弛有度嘛。

#不能就他們倆被迫害(劃去)被旁觀丟人一幕了.jpg#

#發出想看看新熱鬨的聲音.jpg#

於是一行四人是啃著薄餅到湖邊的。

一到湖邊,四人就瞧見朱竹清像是一道紫影般飛速在水麵上閃過,武魂附體的她,手指甲變長還閃著幽紫的冷光。

等到她一靠近密集的魚群換氣點時,她的手就左右開弓對著事先瞄準好的兩個方位猛戳幾下。然後不管那些魚疼得翻滾帶動起來的浪花,靈貓就一個急刹迂回掉頭,盯準倆條浮在水麵上已經嘎了的魚,路過以指甲串起就往岸邊趕。

或許是這多次瞄點進攻多花了點時間,所以朱竹清在離岸邊還有一小段距離時,她的小腿就已經浸泡在水裡了,而這也大大拉低了她的速度。

眼見著朱竹清來不及上岸,就要沉水了,岸邊的奧斯卡和馬紅俊卻絲毫不擔心。

因為寧榮榮的“七寶有名,二曰【速】”已經加持在白虎附體的戴沐白身上了。

所以包括寧榮榮在內的三人一致覺得——都到這份上了,要是戴老大還拉不住竹清,那他就得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了。

#並且他們還會噫好大一聲.jpg#

所幸,戴沐白沒有到自我反省那一步——他很及時地抓住了朱竹清見機伸來的手腕,一用力就將她拽上了岸。

同時,戴沐白的胸膛也被兩條從朱竹清長甲上滑落的魚給“碰瓷”了?!

嗯,這碰瓷是怎麼個說法呢——就是白虎今天穿的是個算不上深的v領,而那才出水的魚不大但滑得很,也就在撞上白虎的鎖骨後,直接滑刷地進了他的衣服裡……

本想來個帥氣地攬貓入懷,結果先“喜提”倆魚進衣服,被那魚鱗滑膩.觸感弄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的戴沐白:……

也沒想到事情就是這麼巧地朱竹清保持著無言地狀態,那一隻空著的手是伸進對方衣服裡去逮魚不是,不伸好像也太對勁兒——不好意思,這場麵她也沒見過,不知道該咋反應了啊!

#白虎微微炸毛,靈貓手足無措.jpg#

但小情侶這頭是尬住了,不代表其餘旁觀者沒反應了。

如果說奧斯卡是憋了憋氣,最後實在沒憋住才“……噗!”地笑了出來,

那麼馬紅俊就是在看完這一幕後毫不掩飾地開懷出聲了,“哈哈哈哈哈!”

而寧榮榮本是想給這倆人留點麵子的,但最後瞧著戴沐白拎起衣角把魚抖出來時,她確實是忍不住了,“戴老大你這噗哈哈哈……”

#雖然知道不應該笑的,但這一幕救美的“福報”確實太好笑了.jpg#

而事實證明,有些事情是不能笑太早的,

反正最後大笑的三人是看著倆隻貓貓“你給我抱歉,我滿口“又不是故意的”所以不在乎;你給我輕輕.擦.胸口,我就給你細致.擦.手”的互動,笑不動了。

——靠,這對小情侶是怎麼做到化笑話為撒糧的,難道這就是你們獨屬於情侶的氣場嗎?!

三人不理解,他們作為單身人士的沉默——震耳欲聾!

不過,人們肆意笑貓貓們可是要付出精神和身體上的雙倍代價的!

所以在白虎哄好覺得不好意思的靈貓後,他就額頭的青筋.暴起,張開爪子就朝那看好戲地三人撲過去——剛才他不暴起也隻不過是時候未到罷了,現在你們仨看笑話的臭小子們和臭妹妹都給他“拿命來”!

#白虎索命爪.jpg#

白虎的發難發得理直氣壯,不僅把三人追得往後山上狂奔,還攆得他們嗷嗷叫喚,忙直呼讓後麵墜著的靈貓管管“無理取鬨”的白虎。

而被點名的靈貓,靈貓悄悄彎眉並一言不發——被笑惱的可不是一個人呢,她沒加入他就不錯了,怎麼可能去攔白虎呢?

#好脾氣的那隻貓貓也被笑到要指指點點你們了.jpg#

於是,在後山訓練的三人聽到那嗷嗷叫聲看過去時,

看見的就是奧斯卡他們身帶著七彩buff加持,一路以各種狼狽姿勢躲避白虎飛撲,最後朝著他們狂奔而來的一幕。

奧黛麗:?

唐三:?

小舞:!

或許是有那麼點條件反射在身上的,

所以奧黛麗見此的第一反應,就是將她身前的畫板連帶畫紙顏料都一起收進了魂導器裡。

同一時間,唐三也在八蛛矛律動下,被帶著站到了那才建了個雛形的亭子前麵。

——這些舉動沒彆的意思,隻是他們根據之前的情況未雨綢繆罷了:)

而與倆控製係魂師格格不入的,就是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跳到奧斯卡三人堆裡,跟著一起邊被攆著跑,邊被馬紅俊普及剛才趣事,沒忍住也笑得好大聲就被戴沐白“惦記”上的小舞了。

瞧著兔子也被追得上躥下跳,

耳尖從風裡聽完事情過程的奧黛麗:啊這……

緊接著就被奧黛麗分享了情報的唐三:啊這……

——很難評說,隻能說不愧是他們的好兄弟姐們,這情況發展合情合理,總之就是主打一個團結“和諧”友愛。

——反正他們不摻和就是了,而且這幾人每次挨得打都不是無妄的。

#控製係魂師們發出“習慣了,見慣不怪了”的聲音.jpg#

總之,

等到戴沐白給這四人一人留下一個頭頂包後,

這場追逐戰才勉強落下了帷幕。

“嘶,戴老大下手好重啊……”馬紅俊捂著頭頂的包,在控訴完戴沐白,得到對方一個白眼後,他才扭頭嘶著氣把他們串門的目的告訴了後山三人組。

嗯,馬紅俊說的這目的,肯定是美化版的“大家來互相學習”,而不是那“互相看熱鬨”就是了。

——但在場的誰不知道誰啊?

奧黛麗心裡門清,隻是瞧了瞧自家勉強笑著的哥哥,還有和小舞互相摸摸頭,想儘快消包的寧榮榮,以及廢大勁兒還有點氣喘的戴沐白,給戴沐白拍背順氣的朱竹清。

她最終還是咽下了差點脫口而出的“真的嗎?我怎麼就不信啊。”

——算了算了,還是給小夥伴們都留點麵子吧。

奧黛麗和同樣心裡門清地唐三對視一眼,最後決定順著小夥伴們的話轉移一下話題,或者說,把不知道什麼時候歪掉的情況給掰回正道上。

於是,他們稍稍問了一下同伴們都學到了些什麼新東西。

“……所以,戴老大你從我哥那裡學到了細心觀察和一些廚藝技巧;胖子你知道了不同的火焰溫度適應不同的目標;哥你在逃咳,來後山的路上從胖子那裡學到了些飛翔的小技巧;小清姐姐對改造武魂附體時的指甲有了新想法;榮榮你從整件事裡清楚了專業人士在專業的領域裡的權威性,不懂就要問是嘛。”

奧黛麗將幾人七嘴八舌的敘述,用自己的話總結了一下,然後還發出了誇誇的聲音,“看來大家都有在生活中認真學習並進步著啊……”

——啊這……

被真誠必殺到的幾人眼神突然遊離,

——說真的,他們剛剛那些經曆敘述裡真的有這些意思嗎?但仔細想想,他們也確實是在那些離譜的事情中得到了微妙的啟發,所以阿黛這話總結得又確實沒什麼毛病。

所以——好!不愧是他們的控製係魂師,總覺得很妙很到位,就是那真情實意地誇誇,頗有點讓他們有點子心虛了……

——嘶……

唐三和小舞瞧了瞧突然“摒棄前嫌”,齊齊略微心虛又氛圍變回融洽的幾人,又看了看旁邊一臉認真誇誇的奧黛麗。

——就,突然很想再感慨一下,阿黛她真的,恐怖如斯!

#幾句話讓同伴們自覺統一戰線,感情恢複如初.jpg#

不過說回互相學習上來,

唐三覺得,“大家現在都有自己的訓練計劃了,應該在我這裡學不到什麼了吧。”畢竟他這訓練的基礎是建立在八蛛矛上的,其餘沒有這個硬件條件的夥伴們就算旁觀了他的操作,也學不到些什麼東西。而且其餘人的訓練對他來說也沒多少借鑒意義。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的,

在看見唐三收斂了八蛛矛毒性,先操控一根八蛛矛砍樹,再用兩根八蛛矛夾住樹乾,然後用一根八蛛矛切割出等比的木塊,隨即用兩根八蛛矛分彆給兩邊的木塊雕琢上簡易花紋,最後剩下兩根八蛛矛將木塊送到他指定的修裝位置上的一係列操作後,

眾人再瞧了瞧分工合作,互相.交.叉得近似扭曲模樣的八根蛛腿,最終老老實實地發出了“好好好,學廢了學廢了”的聲音。

於是,演示完的唐三就被沒有那麼“多手”的同伴們“拋”到了一邊兒去,

不去瞧唐三那無奈到失笑的模樣,

其餘人的視線往小舞那邊瞧去——兔兔你哥“沒用”了,你呢?

小舞,小舞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她覺得自己那將外放的魂力壓縮凝聚後再扔出去釋放的訓練過程,好像也沒什麼能給同伴們借鑒的,而且她這重修的自我感覺還可能與這些同伴們原裝的身體情況出現不匹配的差異性,所以她還是不要讓自己的經驗誤導他們的好。

但是——她也不想自己步了“沒用”的哥哥的後塵……

#唐三:???#

於是,小舞歪頭微微思索後就雙手一拍決定了,“我的訓練沒什麼好看的,畢竟除了竹清外,你們都會魂力外放,而竹清的速度很快,也不像我一樣需要外放式的攻擊彌補什麼。所以,姐妹們不如跟我學些簡單的柔技吧!”

——當然,她教的柔技肯定不會教八段摔之類的難技。

這不是藏私什麼的,隻不過是小舞自己也清楚,其餘姐妹們的四肢柔韌度是比不上她的。沒有從小柔韌的四肢,她們硬學難的柔技是會受傷的。

——嗯也對,她的教學對象隻有姐妹們,因為男生們那硬.邦邦的身體實在是不適合學習柔技,硬學還極大可能現場表演個斷胳膊腿的。

所以小舞認為“你們男生就在旁邊觀看一下我的柔技展示吧,這樣以後遇到會近身柔技的對手,也可以有個簡單的應對策略。”

#安排得明明白白,沒有毛病.jpg#

其餘人對於小舞的安排沒什麼意見,

隻是武技這個東西的展示和教學,總是需要一個參照哦不對,應該說是小舞需要一個“敵對選手”來互動的。

這個“敵對”人選,本來應該是唐三來勝任的,畢竟他是最了解小舞的進攻方式的人,被進攻的話也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

但是,也說了,那是“本應該”——

“啊?小舞你要我來跟你一起演示?”奧黛麗一臉疑惑地伸手指向自己。

“嗯嗯,”小舞活動著手腕,一臉認真地點頭,“小三從小跟我對練,他太熟我的柔技了,所以他的應對反應容易對你們這些初學者造成誤導。”

——而她也不可能去“欺負”敏攻係魂師和輔助係魂師,是吧?

“但如果是阿黛你跟我對練的話,你的反應就是最真實的初學者狀態。以你們控製係魂師的觀察力來說,在對戰中也學得更快更多。而且這次隻是簡單的柔技練習,我會注意收力不傷著你的。所以來吧!——咱們也趁此了結一下,這入學以來我就沒成功近到你身的事情!”

雖然小舞說得合情合理,但是其餘人總覺得——小舞你還是有沒成功把阿黛摔出去過,所以找到機會就想撂倒阿黛的殘念吧?!

#你這隻兔兔的壞心眼暴露了啊.jpg#

#指指點點.jpg#

不過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加上眼睛亮閃閃,蹦蹦跳跳的兔兔那麼可愛,總不會真傷了她的,所以奧黛麗覺得自己也沒什麼拒絕的理由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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