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夏葉大板磚的靠近,眾人終於看清楚了她頭上頂著的東西。
南星耀第一個咋咋呼呼的蹦出來,一把抱住文淵僵硬的身體開哭。
“文淵,文淵,你這是怎麼了啊?你怎麼就英年早逝了啊?”
顧君行也上前將文淵直勾勾看天,死不瞑目的雙眼合上。
“天妒英才啊!”
空心雙掌合十,一臉悲憫。
“願文施主早登極樂!阿彌陀佛!”
絕塵和陸嶼白互相對視一眼,一個蹦出“活”字,一個蹦出“該!”字,聯通流暢,配合默契。
蘇多魚仗著自己在天驕中現在修為最高,又是夏葉的新寵。
輕咳了兩聲悲哀的總結性發言。
“尊敬的文淵公子,您的離世讓我們深感悲痛,您的一生充滿了愛和奉獻,是我們所有天路學院弟子學習的楷模。
您的善良永存我們心間,您的精神將指引我們奮力向前,您安心的離去吧!
來來來!大家對著文淵公子的遺體三鞠躬。一鞠躬...”
所有弟子們麵麵相覷,懵懵的跟著天驕們鞠躬,不知道這些人是在玩什麼先進的遊戲,是他們可以參與的嗎?
“嘭!”
文淵的“屍體”被氣得瞬間直立起來,指著陸嶼白幾個人開始抹淚控訴。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好好的就咒人家死,你們就是嫉妒我獨得夏夏恩寵。
你們這些天驕三千,夏夏就偏偏寵我一人,我勸過夏夏一定要雨露均沾,可夏夏非是不聽呐。
就寵我,就寵我,這讓人家情何以堪呀!
夏夏!你要為我做主啊!”
文淵說著說著高大的身軀就小鳥依人般依偎進了夏葉的懷裡,捂著臉嚶嚶哭。
活像被人欺負的小白蓮。
夏葉嘴角來回抽搐,這文淵一言不合就開哭的性格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周圍眾弟子們見死去的人突然詐屍,各個全都一蹦老高,齊齊退後五米開外。
眼看著文淵唱念做打,行動自如,這才知道被這些天驕們合夥騙了。
紛紛不可思議的看向天驕們,什麼時候天路學院的天驕們集體變成厚顏無恥,開口就是搞笑忽悠的畫風了?
再看看天驕第一的夏葉,神情自然,毫無意外。
嗯,找到源頭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夏葉僵硬著身子,想抬手拍拍文淵的後背,跟他說一聲。
“這戲演的有點過了。”
可看著對麵八大天驕那殺人般的眼神,她果斷的改拍為推,直接將柔弱可憐的文淵推送到一邊。
文淵腳下一個踉蹌,臉色透露出不可置信。
他這茶言茶語的能力在神農門裡向來大小通吃,無論師父,師兄師姐,還是師弟師妹都對他的柔弱不能自理憐惜得很。
為什麼到夏葉這裡,所向披靡的招數就不管用了呢?
其他天驕們見夏葉推開文淵,這才滿意的放過夏葉,夏葉上前一步麵色嚴肅認真的衝著竹影長老和清風長老抱拳道。
“長老們,一切準備就緒,夏葉懇請出戰。”
長老們看著眾天驕之間和諧融洽的相處方式,都欣慰的不住點頭,他們天路學院這麼多年來終於有一屆的弟子能夠團結一致,和睦相處。
不錯不錯!
孺子牛們可教也!
“好!既然人已經到齊了,那我就宣布一下永夜林考核的規矩。”
清風導師靈氣充沛的聲音傳遍各個角落。
“所有弟子身上都配有身份玉牌,三天時間闖過永夜林。不論你們用什麼方法,最後誰手中的玉牌數量最多,誰就是勝利者。
值得提醒的是,一枚黑色玉牌相當於十枚綠色玉牌的數量,切記,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