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聽我解釋,這其中有很多理由……”
“有什麼理由,說到底不就是保姆先生太窮了,連住的地方都買不起嗎?”
真理眉梢一挑,
“怎麼,自詡超級厲害的神明大人,要是被你的信徒們知道,你連住的地方都買不起,會怎樣呢?”
“……”
“當然啦,畢竟我之前欠保姆先生那麼一個大人情,我還得好好補償保姆先生,所以——到處宣傳保姆先生糟糕事跡這種事,我當然是不會乾的。隻不過,神明大人要是不信守承諾,破壞與小孩的約定,那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良心妖怪學著某位情報販子,甜甜地笑起來,
“怎麼樣,要不要當真理大人雇傭的保姆先生?”
“食宿……”
“全包哦。”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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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夜鬥神就這麼再次簽下了賣身契,對象是同一個人。
直到小姑娘高高興興地抱著他的賣身契跑開,夜鬥才終於放鬆了麵上僵硬的神色,癱在沙發上。
之前一直表現得活潑又欠揍的夜鬥神,一時間神色有些疲憊。
一方通行若有所思地注視著他,說道:
“這是你想要的結果吧。”
揉著太陽穴的手指微微一僵,夜鬥微微眯起眼:
“我當然不情願了,你在開什麼玩笑,小子。”
看著白發男孩沒有繼續說話,而是神情冷漠地轉身離開,夜鬥鬆了口氣。
(該說,幸好這人類幼崽和那魔女不是一條心的嗎……)
夜鬥甩了甩頭,撫過曾經視為恥辱的烙印。
象征著聯係的烙印已經消失,那魔女真的是一點也不顧念舊情。
如果是過去的她,一定能夠察覺得出。神明夜卜,如今隻能依賴著討厭之人來生存下去了。
可她還是毫不猶豫地斬斷了這雖為桎梏、也算是保護的契約。
神明若是不被記住便會消失,但在學園都市幾乎不可能招到信徒,因為一些原因,他卻不得不停留在學園都市。
如今失去維持生存的主從契約,他也隻能死皮賴臉、用另外一份契約來暫時保障生存。
夜鬥若有所思地想著。
久世真理是越來越擅長偽裝了?還是,真如她所表現得那樣——
她是真的一無所知,是真的心懷愧疚,也是真的,完完全全、一點也不剩地,忘記了過去的夜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