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林軒毅的威脅,董玥君並沒有表現出他預料中的神態。
反而,輕聲說了一句“我……以後再也不需要你的藥了。”
林軒毅驚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君,你知道這種藥有多珍貴嗎?我……我費勁千辛萬苦,才幫你弄來的,你居然不要?”
“我真的不再需要了。”董玥君點點頭,抱著依依站起身來,跨過床朝外麵走。
“你給我回來!”
林軒毅慍怒,空出一隻手猛地抓向董玥君。
“啪!”
就在這時候,一道黑影出現在林軒毅的身前,伸手一拍,將林軒毅打退兩步。
“正巧,我想問問你關於小君的事情。”
葉凡冷然的看著林軒毅,沉聲問道:“你到底給她吃了什麼?為什麼會對你手裡的東西產生那麼大的依賴性,甚至出現反噬的情況!”
“反噬?”林軒毅一愣。
“前天小君細胞大出血,就跟血人似的,險些喪命。”葉凡鼻端重重一哼,“你彆告訴我,你就是用這種方式,刺激她醒過來的!”
“我……”林軒毅頓時語竭。
葉凡肯定了心中的想法,伸手指向門口:“我知道了。林軒毅,你可以走了!另外,勸你一句,以後沒事兒彆來騷擾小君!”
“你說什麼?!”林軒毅大怒,“葉凡,是我讓小君醒過來的。你知道不知道,我為她付出了多少代價?”
“你付出多少代價,我不清楚。但是,你我心裡都很明白,她醒來的代價,遠比你付出的更大!”
葉凡扭頭看向董玥君和依依,柔聲笑道:“依依乖,先跟媽媽去客房裡看一會兒電視。爸爸跟這個叔叔說兩句話,就帶你們出去吃大餐,好不好?”
“嗯。”依依明晃晃的大眼睛裡,騰起一層懼怕的霧氣,委屈兮兮的說道:“粑粑,這個壞叔叔好凶,你快把他趕走吧……”
“死丫頭!”林軒毅怒眼一瞪,嚇得依依連忙往董玥君懷裡縮。
“嘴巴放乾淨點。”葉凡讓董玥君帶依依出去,自己攔住林軒毅。
林軒毅周身凶氣縈繞,“葉凡,彆以為你有四倍極限便了不起!在我們林氏古族,能一隻手滅你的,大有人在!”
“是啊,的確很多人比我厲害,但是你還不夠格。”葉凡冷笑一聲。
林軒毅眼睛微微眯起,“葉凡,做人不要那麼拽!你我早有約定,不會插手我和小君的事情。
可是你說一套做一套,世界上哪裡有你這等出爾反爾的小人!”
“的確,我們有所約定,但是一切都是在小君不受到傷害的前提下。
林軒毅,我檢查過小君的身體,也知道了那顆血珠的事情,那種東西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承受的了的!”
葉凡握了握拳頭,沉聲說道:“如果你是真的愛她,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你……你知道血煞珠?”林軒毅驟然一驚,隨即色變:“葉凡,我警告你,血煞珠是件靈邪至寶,我放在小君體內,自有辦法壓製。
你最好彆讓阻止我對她的藥物供應,否則血煞珠爆發,她活不過三天!”
“血煞珠……嗬嗬,一聽就不是什麼好玩意兒。”葉凡指了指林軒毅手裡的帆布包,“林軒毅,我也不瞞你。血煞珠的後遺症已經爆發過了!”
“不可能!小君的氣色很正常,根本沒有血珠浸體的跡象。”
“白癡,你知道不知道,你差點害死了她!”葉凡冷冷一哼,從床頭櫃的抽屜裡翻出診斷病曆,隨後丟給林軒毅。
林軒毅餘光掃了一下,頓時雙眼瞪圓。
“不……不,小君……提前爆發了?”
忽然,他意識到董玥君的現況,沉聲喝道:“葉凡,那她現在是怎麼回事?你上哪裡找到藥引壓製血煞珠的?”
“你是說那顆血珠麼?”葉凡輕描淡寫的聳了聳肩膀,“我把它逼了出來,一腳踩碎了。”
林軒毅的臉色變得十分古怪,“葉凡,你以為你是誰啊?血煞珠是上古詭寶,非武者精血不得滋養。
它若是因為你的氣勁所逼而離開小君,那麼此時必定衝入你的體內,肆意吞噬,你早就沒命了!”
血煞珠是林氏古族流傳數百年的異寶,林軒毅自然知道它有多恐怖。
他不相信,憑借葉凡區區四倍極限的武者,就能駕馭血煞珠。
不對!
應該說,在武者這個範疇內,根本就沒有能駕馭血煞珠的存在!
葉凡聞言,眉關緊縮。
他也猜到那顆甚麼血煞珠是個凶靈之物,但是沒想到這麼詭惡,居然需要武者精血來滋養,否則便是反噬。
要知道,武者精血與丹田本源同屬一處,兩者都是支撐武者元氣的基本。
普通元氣受損,還能通過休養來恢複。
而少了精血的話,即便隻有一滴,恐怕也不是一年半載能回來的。
並且在這一年之內,武者會很虛弱,修煉突破是彆想了。若是多損失幾粒精血的話,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兩說。
隱隱間,葉凡心頭自身一股隱火。
林軒毅口口聲聲說愛董玥君,居然還用這種方法來刺激她清醒。
尼瑪,這不是害人嗎?
這鳥人根本就沒資格和董玥君在一起,他連愛董玥君的資格都沒有!
葉凡的目光定格在林軒毅手裡的帆布包,心中忽然一冷。
那股氣味和普通的血腥不同,難不成是以武者精血為藥引支撐的?
至於出處,不用多說!
他肯定為了一己之私,殺了其他武者,奪其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