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那白衣道士怒氣衝衝地飛來。
老付恭恭敬敬地跟在他身後。
阿月拿出三粒玉清丹,全部吞下。
渾身靈力暴漲。
謝方不屑地看著阿月,雙手背後,渾身的氣勢毫不吝嗇地散發,狠狠壓向阿月。
阿月斜斜地挑起一劍,破劍訣直接破了對方的氣勢威壓。
冷笑道:“真靈期,我也不是沒殺過。”
那謝方氣勢被破,眼神一凝,問道:“是你毀了我們在南河街的陣法?那些女人去哪了?”
阿月懶得和對方閒扯,默念三聲靈解。
左眼的冰藍色瞬間閃爍出耀眼的光芒,青霄靈力全功率輸出。
渾身氣勢頓時鼓蕩而起,萬丈光芒爆發,冰冷的清光將渾身上下覆蓋。
那每一寸的光芒,都仿佛蘊含著寂寥空曠的肅殺劍意。
謝方隻是看了那身影一眼,就覺得眼神像被刺到了一樣。
心中輕敵之意頓消。
老付更是瞠目結舌。
怎麼這人越戰越強?
他急忙道:“小心他身上還有一條蛇!”
謝方冷哼一聲:“蛇有什麼好怕的?你不愧是子鼠堂的堂主,膽小如鼠。”
在說話之間,他揮手灑出一片毒針,如萬點繁星,瞬間攻向阿月。
阿月禦劍朝天空一衝而起,躲開毒針的範圍,俯瞰著兩人。
竟然搞偷襲!
如果是喜歡在戰前放一放狠話,互懟幾句的人,可能就被他暗算了。
阿月的身影在空中拉出一道長長的清光,仿佛流星過境。
一劍攻向對方。
同時用出分身禦劍術,冰鬼嘎嘎一笑,向著老付糾纏而去。
老付在之前的打鬥中,境界跌落許多,一時間和冰鬼分不出勝負。
謝方看著阿月攻來,雙手合起,周身附近,方圓幾裡的空氣中,憑空出現無數道毒針的閃光。
一些靠近阿月的毒針竟在一瞬間刺入了青霄靈力形成的防護之中。
阿月急忙停下。
看著遠處空氣中的無數道針影。
暗啐一聲。
像刺蝟一樣。
眼看那遍布空氣的針影,正在急劇擴張範圍,仿佛要將整片天地包裹在一道道針刺之中。
“禦劍,周天寒徹!”
阿月控製著天空中的萬載空寒劍,青霄靈力灌入其中。
一道比之前更加洶湧澎湃的冰藍色長河,握在了阿月的手中。
橫掃千軍!
冰川風暴掃過周天,將所有針影全部掃落下來。
同時攻向謝方。
謝方的身影卻直接化作虛無,消失在空氣之中。
同時,四方上下傳來謝方的聲音:
“你若束手就擒,我天地會願意給你一個堂主之位!”
阿月則冷笑道:“你若束手就擒,我給你留一個全屍!”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又是在說話的中間,天地四方,突然有毒針如雲般聚攏而來。
不過,這種偷襲的方式,在有戰術目鏡的阿月麵前,完全無用。
在整片戰場的各個方位,都有一些零星的冰雪飛劍,帶著江寒的蛇影,全覽所有細節。
阿月又一次橫掃斬落無數針影。
江寒標記道:“西北方位,最先產生靈力波動,猜測對方隱藏在那裡,標記鎖定。”
阿月一劍衝向對方。
暗處的謝方眼神一變。
她怎麼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