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自己的叔叔們安排一些事情,對朱允熥來說也習以為常了。
不要說他現在越來越習慣這樣的事情了,就算是他的叔叔們也都對此不覺得有什麼難以接受。
朱楩這樣的不用說,就是宗室親王之長的秦王朱樉,現如今看待朱允熥,首先想到的是皇太孫,然後才是侄子。
東宮這邊氣氛不錯,直到有小太監將寧國公主和安慶公主給叫走。
其他人也都當做不知道什麼,皇帝的嫡女就是待遇不一樣,其他人就算是心裡不平衡也沒法子。
武英殿裡,老朱笑著問道,“允熥是不是又在折騰他叔叔了?”
“父皇!”安慶公主有些抱怨的說道,“真要是給允熥知道了這些,他又該找你拚命了!”
“他敢!”老朱信心十足的說道,“那孩子懂規矩,就是心思太活,他還真的敢和咱吵起來不成?”
安慶公主不相信這些,哪怕是在東宮住了兩年,也沒少聽到皇帝和太孫爭吵的事情。
寧國公主就說道,“允熥向來對自家人好,讓小二十、二十一去拜訪二哥他們,定好了路線。本來我還覺得直接去開封就好,他非要讓人先回宿州拜祭。”
老朱立刻眉開眼笑,說道,“雖說允熥不是他祖母帶大的,但是這孩子有心。這孩子啊,就是太孝順、太心善!”
寧國公主和安慶公主不好說什麼,也就是自家父皇覺得允熥心善。不過要說孝順,她們倒是都覺得朱允熥非常孝順。
“你們久在宮外,一些命婦、勳貴家眷也都知道。”老朱就收斂笑容,嚴肅說道,“你們覺得哪家的閨女配得上咱孫兒?”
寧國公主就趕緊說道,“父皇,太孫婚事,兒臣豈敢多嘴!”
安慶公主也趕忙說道,“父皇,太孫妃是大事,兒臣不敢妄言。”
“咱那個孫兒是人中龍鳳,又心智成熟,咱現在也為難。”老朱就自顧自的說道,“給他找個溫婉的女子吧,怕是他們最多相敬如賓,那不好。”
相敬如賓,這看起來是挺不錯的了,可是老朱也覺得這對朱允熥來說並非良配。
安慶公主就有些心疼的說道,“那是不好,允熥小時候那樣,這些年也都是藏著心事。等他兩個姐姐出宮了,都沒個說話的人。”
老朱長長的歎了口氣,說道,“咱現在就是怕這個!現在伱們在東宮,還有人和他說話,在咱跟前他也沒裝下去。十來歲的孩子最是頑劣,他那心智給磋磨成什麼樣了!”
越想這些,老朱就越心疼,覺得朱允熥現在心智成熟等等,就是自小受到了不少磨難。他可是皇太孫啊,都是這個樣子了!
寧國公主就說道,“像嫂子和大哥那樣也好,看著是打打鬨鬨的,回到屋裡頭有個人說話也好。”
寧國公主和安慶公主也是有發言權的,說到底就是她們小時候也是看到過老朱和馬皇後的相處,也是知道朱標和常太子妃的相處。
老朱就說道,“咱一開始不喜歡你們大嫂,總是和老大又吵又鬨沒個賢淑樣子。後來看看你們大哥和那呂氏,看著是好,怕是也同床異夢。”
“給允熥找個靈秀一些的,要不然他能悶著一天不說話。”安慶公主就說道,“他回了東宮要不是和我們說話,能在書房一天。”
寧國公主就忍不住看了一眼妹妹,有些事情她知道的不算太多,畢竟她現在不住在東宮。
“有容和有齡歲數是比允熥大,要我說還不是允熥把她們當妹妹哄著,大事小事都安排好。”安慶公主繼續說道,“找個能管家的,要不然允熥以後有的麻煩。”
老朱更是忍不住歎氣,“你們娘走了之後,後宮就沒了主。允熥的媳婦要是管不住事,那是得讓他煩了。”
老朱忽然問道,“你們說徐家的閨女怎麼樣?”
安慶公主愣了一下,問道,“徐家?哪個徐家?”
寧國公主嚇了一跳,趕緊說道,“父皇,這不妥!”
安慶公主也反應過來了,徐家自然是指中山王家了。徐輝祖可沒有大閨女,那還能是誰呢!
安慶公主也趕緊說道,“父皇,這肯定不行!中山王四女,長女是我們四嫂,次女大前年才許給十三弟,徐家有兩個王妃了。”
老朱就說道,“兩個王妃,就是二十個王妃,也頂不上一個太孫妃!咱聽說徐家三閨女機敏靈秀,長的也好,勉強能配得上咱孫兒。”
寧國公主就趕緊說道,“那輩分就亂了!”
輩分確實是要亂,朱允熥到底是朱棣他們的子侄輩,怎麼可以是連襟呢。
老朱歎了口氣,說道,“常家是什麼樣子你們也知道,就一個藍玉就足以讓允熥頭疼。徐家出了兩個王妃,和他魏國公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