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本來就是小女子。
我見不得彆人一次次的傷害您。
那一次,我離開皇宮,去努力訓練,我就是想好好的保護陛下。
憑什麼在我心裡,比命還重要的人,要這麼被人糟蹋?”
看著如同護犢子母獅的流蘇,陸源啞然失笑,搖頭的同時,又覺得心中一暖。
好流蘇,好流蘇,真是好流蘇。
“第一次,也就罷了,我說服自己,我也告訴自己,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一定不會輕飄飄的揭過。”
流蘇揪住紅姑的衣領,“可你呢,是怎麼做的?”
紅姑慚愧難當,掩麵而泣。
“陛下為你舉辦了盛大的婚禮,昭告天下,你這個女主角卻在大婚當日又一次丟下了陛下。
雪裡紅,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要是不想當皇後,你就直說,你死去啊。
跑了又回來,你怎麼跟手背上的蒼蠅一樣,甩不掉還膈應人?”
流蘇怒目而視,一聲聲的質問,敲打在紅姑的心間。
“你可知道陛下這些日子是怎麼過來的,你可知道你造成了多大的風波。
你可知道外麵的流言蜚語,都是怎麼傳的?
可就算是這樣,陛下還是為你著想,封你為皇貴妃,在皇後之下。
你良心難道就不痛嗎?
名留青史的大事,一件登基,一件大婚,這兩件人生大事,全都被你給耽誤了。
你讓陛下蒙羞。
讓北涼這些支持你的老人感到羞恥。
這是背叛。
不管你這一次有什麼光明偉岸的借口,我都不認你。
是的,你真正的德不配位。
你不配!”
流蘇鬆開了手,甚至還嫌棄的拍了拍手,“以前我把你當成唯一的對手,現在,你不配!
你給我聽好了。
事不過三,沒有下一次了。
若再有下一次。
豁出性命,我也要把你斬於劍下。”
流蘇無比認真的說道。
紅姑知道,流蘇絕對是認真的。
“丟人的東西,你還有臉哭!”流蘇冷笑一聲,十分輕蔑的看了她一眼,這才回到陸源的身邊,“陛下,我說完了,您罰我吧。”
陸源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又無奈的搖搖頭,“剛才說的痛快吧,就罰你半個小時不能說話!”
“遵命!”流蘇嘻嘻笑道,更方才那要吃人的樣子,截然相反,判若兩人。
紅姑知道,這一次回來,所有人都瞧不起她。
不僅僅是彆人,還有相熟的老友,全都恨其不爭。
她無力反駁,也沒資格反駁,隻是一擦眼淚,離開了永平宮。
陸源心情很複雜,平日裡粗糙大條的流蘇,方才就像是他肚子裡的蛔蟲一樣,說出來他的感受。
“到底是變了,就算仍有愛意,卻也不純粹了。”陸源心裡這麼想,但是也不再去糾結了,紅姑回來就好,最起碼,他也不用隔三差五的在心裡記掛,擔心她出門在外,是否吃了虧。
這樣,就挺好的。
當然,對於她離宮的原因,他不想探究,因為她想說的話,方才就說了。
至於什麼德不配位,自卑之類的話,他是覺得不會相信的。
他了解紅姑,沒人會傻到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隻要她在宮裡好好過日子,其她的不重要。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