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釋無道也有些擔憂,“阿難,這不是小事!”
“請殿下放心,微臣心裡有數,微臣也對咱們的騎兵有信心。
實在是戰象目標太大,否則,給微臣一千戰象即可!”
戰象雖然強,短途奔襲很強,但長途奔跑就不行了,三四十裡對戰象來說,太過為難了。
這一點,是遠遠比不上草原的駑馬。
“好,既然你這麼說,那孤也不多說了,你拿著兵符這就去調五千騎兵,孤希望明天能聽到你的好消息。”釋無道笑著說道。
接過稟賦,阿難心中一喜,沉聲道:“微臣一定竭儘全力,不負殿下期望。”
“好,下去吧!”釋無道說道。
阿難離開後,釋無道確也沒有把所有的期望都放在他的身上,而是說道:“目前,秦軍已經停止行軍,咱們的布置還是有效果的,但是秦人驕傲,這兩日肯定會再次動手,咱們需要製定更加詳細的應對之策。”
“殿下英明!”
眾人紛紛恭維起來。
而此時,阿難來到了軍營,高舉著釋無道給的兵符,挑選了五千精銳騎兵,“今夜,請大家隨我一起突襲秦軍大營。
贏了,流芳百世,輸了,我阿難,第一個墊背。”
將士們的士氣並不是很高,被點到的人,好多都不情願。
連輸了六場,場場狼狽大敗,此刻對秦軍的畏懼,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打消的。
阿難看在眼裡,愁在心裡。
這樣的士氣,莫說打大秦,就算是打匈奴,都夠嗆。
秦人這幾戰,已
經徹底把天佛的骨氣給打散了,要是繼續輸下去,天佛的脊梁骨都要被砸斷了。
想到這裡,他深吸口氣,高深喊道:“是個爺們,就跟老子來,要是你們害怕的,就留在這裡。”
說著,他勒馬朝著營地外麵走去。
騎兵將士麵麵相覷。
“咱們走不走?”
“就任由他離開?”
“那可是太子殿下的兵符,要是咱們不走,殿下怪罪下來,咱們可吃罪不起!”
“罷了,去吧!”
即便再不情願,他們也要硬著頭皮上。
並不是阿難的演講激起了他們的士氣,大晚上的大家都休息的正好,冷不丁來一個人,要帶領他們去夜襲秦軍,一個個心裡都沒底,根本燃不起來。
甚至好些人都很憤怒,為什麼要拉他們去夜襲,不知道秦軍晚上作戰也很猛的嗎?
他們是瞎子,秦軍可不是!
“愣著做什麼,快跟上,真讓他一個人出了營地,殿下怪罪下來,大家都要倒黴。”
說著,幾個騎兵將領跟了出去。
聽到身後的聲音,阿難苦笑起來。
太諷刺了,昔日的西夷霸主,此刻甚至不敢出兵,還在這裡口出狂言要打敗秦軍,簡直太可笑了。
不過,隻要他們出來,其他的不重要。
要是他拿著兵符都調不出來兵力,那才是真正的笑話。
懸著的心也稍稍鬆下。
他意識到,這一戰若是敗了,天佛就真的沒希望了,或許,隻有佛祖降臨,才能夠拯救他們!
五千騎兵不整齊的出了營地,還沒有出城呢,就看到天空中升騰的信號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