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帶著鎮鳶在城內轉了轉,給鎮鳶訂做了幾身羅裙,隨後到茶樓內坐了坐。
坐下後,鎮鳶有些走神,因為輪回百域的情況和天青界完全不一樣。
“這是戰爭來了,如果不是因為戰爭,這裡比現在穩定很多。”秦初開口說道。
“婢女也不喜歡戰爭,隻是陣營之戰,不是婢女所能左右,是天羅界主的意思,這關係到他的運道,關係到他的地位,對輪回百域的位麵掌控者也是一樣。”鎮鳶開口說道。
“你跟天羅界主接觸的很多麼?”秦初開口詢問了一句。
“不多!婢女和鎮允見過他幾次,不過他都是以能量身的形式降臨,據說位麵戰爭贏了,他會有大收獲,好像是什麼神力加持仙印,應該是為了的仙印朝著命格晉升。”鎮元開口說道。
“完全是一己之私啊!”秦初內心有點火氣。
“他們和我們所處的地位不同,追求也是不同,仙印是成就天君需要核心,而更高層次就命格,據說這諸天萬界的命格是有限的,仙印呢隻要有能力就可以凝聚,但命格的數量就是那麼多,所以天羅和輪回百域的位麵掌控者都想爭取機會。”鎮鳶說了他知道的“水很深!”秦初有些感慨。
鎮鳶沒有再說話,一直再回想著什麼,她是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秦初。
在斬魔城內轉了轉,秦初帶著鎮鳶回到了府邸。
“現在是戰爭時期,你呆在洞天寶物內比較合適。”回到府邸前,看了看鎮鳶,秦初將其收到了洞天寶物內。
“夫君,剛才那女人就是你收服的天君麼,很有氣質啊!”君綰來到了秦初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