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體內是冰火兩重天。
氣葉寧敢這樣和她說話,根本沒拿她當媽看。
更讓她恐懼和心寒的是,葉寧說的偏偏又都是大實話。
這些實話將她心底深處的傷疤一道又一道的撕開,並在上麵撒上鹽,讓她痛不欲生。
葉金貴的確沒拿她當人看。
他稍微有點人性,就不會往死裡打她,她也不會反抗將他打傷住院。
不僅僅是他,葉美美和葉媛同樣沒拿她當人看。
葉美美是繼母,跟她沒有血緣關係,她對她再她,她都不會領情的。
而葉媛呢,是她親生的女兒,從小到大一直含在嘴裡疼著,可到對來也一樣的沒良心,不知道心疼她。
可就算日子過的很糟糕,她也從來沒想到要離婚。
但現在葉寧的話又提醒了她。
葉金貴就是一隻貪得無厭的狗,他永遠沒有知足的時候,他提的條件會越來越過分。
她難道真的要跟這種畜生過一輩子嗎?
難道真的要一輩子受他的窩囊氣嗎?
可要是離婚了,彆人會笑話她,小陽怎麼辦?
這些年和葉金貴之間的點點滴滴湧上心頭,腦海中那些回憶多是苦澀和心酸。
秋玉華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哭著衝葉寧罵,“死丫頭,哪有人勸爸媽離婚的?你既然曉得我拿不到錢沒有好日子過,那你把錢給我,我不就沒事了嗎?”
葉寧吹了吹劉海,聳聳肩,“不好意思,我掙的錢不會給畜生花的。”
“你既然執迷不悟,非要跟畜生為伍,那你走吧,下次再來我不會再開門了。”
“我不走,你不給錢我就不走!”秋玉華開始撒潑。
離婚是不可能的。
她想到一事,又說道,“小陽給你乾活,你還沒付他工資呢,你將他工資給我。”
葉寧喊葉陽,“小陽,你出來一下。”
葉陽很快從房間出來,“三姐,怎麼了?媽是不是欺負你了。”
葉寧說道,“小陽,你幫我做生意,我也說過要給你工資的,現在她過來要錢,你的工資是你自己收著,還是給她。”
“媽,我掙的錢我自己收著,跟你們沒關係。”葉陽差點被氣死。
這是什麼媽啊?
一天到晚就是錢!
秋玉華拍桌而起,“不行,你還小,你掙的錢我給你保管。她一天掙好幾百,最少要分一半給你,快拿錢來
。”
葉寧不想再和她糾纏了,對葉陽說道,“小陽,你去派出所找周警官,讓他來我們家一趟,說媽被人打了。”
“好。”葉陽雖不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但對她說的話從來都不反對,去執行就對了。
秋玉華慌了。
如果將葉金貴打她的事鬨出去,葉金貴真的會打死她。
她心一橫,上前兩步一把拽住葉陽的胳膊,雙腿一屈就往他麵前跪,“小陽啊,你救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