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他覺得邵韻詩支開曉冬很是不對,雛鷹怎麼能關著不讓成長呢?若是如此,曉冬也沒必要再跟著瞞姑,做什麼保鏢了。
回頭,他得想法子再給尋個身手厲害的保鏢,憑著他這麼多年的交際往來,還是能辦到的。
邵韻詩還不知道因為這事,某人已經想到要換保鏢了。
她瞧著男人麵上不好,老實道:“往年,曉冬一般也會在下河灣過除夕,今天大概不會回來了。”
“這麼說,你這裡就隻喜妹跟著了。”羅叢柏覺得呼吸都不暢了。
“你放心,沒事的,我這裡有人守著。”邵韻詩連忙道:“再說了,我也有些自保的能力,你不是知道嗎。”
邵韻詩自幼隨老爺子上大明寺玩,就常跟著羅叢柏身邊比劃腿腳。
後來,有了周師傅,她又學了些內家吐納,雖隻是養身的,可到底也練出了些氣息。遂,配合著暗器也使得不差。
這些羅叢柏知道,也曾教過一些近身格鬥的技巧給她。不過,就她這點玩意,在羅叢柏眼裡就是鬨著玩。
更何況那些亡命之徒?
遂,他搖頭道:“不成,你身邊不能沒個人。對了,你知道他們約定動手的時間嗎?”
“不知道。不過,白氏提議,今年大家一道在喜福堂守歲。”邵韻詩微一沉吟,“大概是想趁我不在槐園的時候動手吧?”
“不好,喜妹,喜妹!”邵韻詩剛分析出點頭緒,一下子喊起了丫頭。
見她突然失態,羅叢柏知道她定是想起了什麼,忙道:“先彆急,你這是想起什麼了?”
喜妹其實早就拿到了東西,隻不過聽的小姐和羅少爺說的正好,便一直守在門口。
這不,小姐一叫,她便忙忙地應聲進來了。
屋內,因為邵韻詩的某些猜測,早沒了歡樂氣氛。
喜妹一進了屋,瞧著大家這幅模樣,便有些發蒙。
邵韻詩可沒給她疑惑的時間,盯著她,直接就問上了,“喜妹,今天護衛們的吃食打哪裡出?”
啊?喜妹一時沒明白,呐呐地道:“我不知道呀。”
“那就趕緊去問。”羅叢柏立馬命令。
喜妹早就知道小姐心裡是喜歡羅少爺的,遂,對羅叢柏的命令,沒半分反駁。
不過,她還是下意識地看了眼小姐,見小姐點頭,忙轉身出去了。
喜妹一走,羅叢柏當即道:“我派人先將曉冬接回來。”
沒等邵韻詩反對,他就又問道:“對了,布一叔那怎麼聯係?”
即使沒同羅叢柏定情,一般有什麼事,邵韻詩也不瞞他的。
見問,她便點頭道:“今兒這事確實透著蹊蹺,曉冬回來也好。給,吹這個,布一叔便來了。”
說著,她掏出了個玉哨子。
“你還留著這個。”羅叢柏從未送過什麼東西給邵韻詩,唯獨這個玉哨子。
拿出這個,邵韻詩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輕‘嗯’了聲,便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