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才學了一點皮毛,你說他還會風後奇門,老胡,你這腦袋是被驢踢了嗎?”
方不白一臉無語地盯著胡圖。
這個老小子能說點正常話嗎?
他徒弟上哪去學什麼風後奇門。
“……老方,你這話說的。”
胡圖乾笑一聲。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隻見不遠處一個青年帶著一個小孩兒,出現在了酒樓內。
正是顧長歌和夏柳青兩個人。
“師傅,你吃的可真好啊,讓我一個人留下練功,自己吃香的喝辣的。”
夏柳青嘟起嘴巴說道。
“你個小孽障,還有顧長歌,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方不白頓時一愣。
他可沒有告訴夏柳青,自己來天下樓吃飯來了。
“師傅,你忘了嗎?我可是會奇門之術啊,誒?這位應該是術字門的胡圖前輩吧。”
顧長歌正說著話,才發現胡圖正在用炙熱的眼神看著自己。
讓他心裡有些發毛。
這群老家夥的眼神怎麼都一個樣,難道他身上藏了什麼寶貝?
“長歌小友,嘿嘿,來這邊坐,咱們一起喝一杯!”
胡圖見到顧長歌,頓時像是見到了香餑餑一般。
就算顧長歌不會所謂的風後奇門,也完全沒關係啊。
這個小子之前和諸葛明說話的時候,他也聽了一些,這個小子能夠舉一反三,可見在術數上極有天賦。
而且最近江湖上盛傳,顧長歌似乎學會了諸葛世家的三昧真火。
這修煉三昧真火,可是需要有強大的奇門基礎的。
“胡圖,你是不是在打我弟子的主意?那可沒門,這小子已經入了全真,修煉丹法了,你那術數就算了吧。”
方不白哼了一聲。
他也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了胡圖的小心思。
什麼風後奇門估計都是托詞,就是想讓自己弟子去術字門當弟子吧。
但他覺得術字門的法術和他們梨園的神格麵具一樣,終究還隻是術,並不是真正的道。
老了之後,方不白也愈發明白這個道理。
顧長歌既然學習了丹法,去加入什麼術字門就是舍本逐末。
不如老老實實學習性命雙修的法門,或許這小子能成為仙人,那他以後就算是死了,也有個仙人師傅的稱號。
“我哪有啊。”
胡圖咳嗽一聲。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小心思,一下子就被看穿了。
“胡圖大師肯定沒有這種心思,師傅,您估計誤會了,我記得胡圖大師可是有一個名字叫做胡海旺的弟子。
我也見過,那六爻法術和奇門之術可是極為淩厲呐。比起我在奇門上的造詣可是強多了。”
顧長歌微笑道。
不過,說實話,術字門的奇門之術還真的沒被他放在眼裡。
畢竟,他身上有一部分殘缺的風後奇門,和諸葛明也學了一些武侯奇門的基礎。
所以術字門的奇門之術他是看不上的。
但術字門的六爻法術還是極為厲害的,諸葛世家雖然也會一些六爻法術,但和術字門相比差了一些。
“有機會的話,不知道能不能和眼前的胡圖大師試把試把?”
顧長歌眯起眼睛。
當然,方不白如果知道顧長歌膽大包天的想法,估計也會傻眼。
這個小子年紀才多大,就敢挑戰胡圖大師啊。
“小友,我那孽徒學了多少年啊,和你這資質可比不了。”
胡圖笑著說道。
他剛剛用“觀法”觀察了一下顧長歌,發現這小子比起在陸家壽宴上的時候,似乎強了“許多”。
不僅僅是精神修為,就連肉身也是強大了很多。
這讓胡圖再次心驚。
這小子不愧是年輕一輩之中的佼佼者,而且這修為他那個弟子拍馬也趕不上,再加上這小子在術法上也有很高的天賦。
可惜啊!
這小子估計不像是會入術字門的人。
“胡圖,你還是好好培養你自己的徒弟吧。”
方不白接著說道。
“對了,師傅,我是來和你告彆的,雖然剛剛回來,不過我一個叫做解空的朋友,叫我去一趟少林寺那邊,所以我又得走了。”
顧長歌說道。
畢竟,那所謂西域佛門的人估計兩三日就要到了。
他現在以火遁之術趕往少林寺的話,差不多就能碰到那些人了。
對於西域佛門的拙火定,他也是極有興趣。
他的“五相成身”初步修煉成功之後,肉身強度也是大大提升,剛好可以和這群家夥好好試試手。
順便也見見解空,還有少林寺的其他弟子。
少林寺是禪宗的發祥地,有“禪宗祖庭,功夫聖地”之稱,被譽為“天下第一名刹”。
因其曆代少林異人潛心研創和不斷發展的少林功夫而名揚天下,素有“天下功夫出少林,少林功夫甲天下”之說。
少林寺的七十二絕技,解空也隻是學了其中的一部分,但使用起來也是極為淩厲霸道。
大慈大悲手、龍爪手和拈花指都給顧長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師兄,你又要走嗎?這次去那邊,記得帶點好吃的回來啊。”
夏柳青說道。
他還想弄點好東西,給那個叫做梅金鳳的小姑娘呢。
不過,梅金鳳對他頗為冷淡,對於他的討好相當厭煩,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難道他還是不夠熱情嗎?
“誒?你要去少林寺?你小子去了可彆惹出什麼禍端來!還有,做人一定要謙虛謹慎,不可驕傲自大,知道嗎?”
聽到這話,方不白頓時心中一緊。
自己這個弟子雖然平時謙遜有禮,但難說啊。
畢竟有陸家壽宴的前車之鑒。
“小友要去少林寺?解空小和尚我也聽過,對了,小友,你剛剛提到海旺,那小子在什麼地方?”
一旁的胡圖也是一愣,這個解空小和尚他也是聽說過的,在年輕一輩之中素有“妖僧”的稱號。
竟然和顧長歌認識嗎?
而且,顧長歌還見過自己的弟子胡海旺,這個小子偷偷跑出去,到現在也沒有回來,這讓他相當憤怒。
他剛剛因為想著顧長歌的事情,竟然忘了問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