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站雖然不會讓你徹底財富自由，但應該會超過你現在的工資。”
聊到相熟的話題，超級棒球愛好者福爾曼立刻跟著吐槽：
“前兩天ESPN的轉播糟糕透了，如果他們對棒球不上心，就應該將業務讓出去。”
“如果未來都是這樣的轉播條件，我會聯合球迷發起抗議。”
兩人的閒聊中，車速終於快了一些，來到塔裡敦訓練中心時，已經接近11點。
福爾曼跟著李佑一路參觀，甚至還好奇去隔壁的冰球隊看了一圈。
由於尼克斯隊還在訓練，李佑乾脆提前帶著這位合夥人到餐廳就餐。
隨意點了一些肉類，落座後，福爾曼看著明亮的餐廳羨慕地說道：
“我以為運動員的飲食會非常單調，沒想到你們的食物這麼豐盛。”
李佑隻是笑了笑，並沒有過多解釋很多球員都不在這恰飯：
“我喜歡的數據模型，那能更好地幫助球員，不過現在看來還不完善。”
Box Plus/Minus，基於球員在場時的統計數據來估算對球隊的貢獻指標。
未來一段時間廣泛使用的BPM目前還未完善。
自己的想法得到專業籃球運動員的認可，福爾曼開心地說道：
“在我的設想中，這項數值能夠表現出一名球員是否高於聯盟的平均水平。”
“它有缺陷，但數學不會撒謊，這項數據是有意義的，我擔心的是球迷不會接受這項指標，很多籃球迷還在反對勝利貢獻值，這和棒球截然不同。”
隨著社交媒體的發展，李佑清楚未來的雲球迷是什麼樣，也知道廣大球評人會更加看重Excel：
“不用擔心，現代籃球在不斷進步，球迷也是一樣。”
“NBA其實也是一種籃球真人秀，粉絲們喜歡球星，不光是球場上的表現，數據更會成為比較的對象。”
“如何判斷一名球員更加優秀，自然是要看這些指標，畢竟每年冠軍隻有一個，絕大多數球員甚至無緣分區決賽。”
“所以，我們的網站一定會受到專業球迷的喜愛，與ESPN合作也是不錯的選擇，他們也在推出自己的高階數據。”
總覺得李佑比自己更有信心，福爾曼點點頭，又試探地說道：
“李，如果網站經營不理想”
“放心，到時候我會直接收購，絕對不讓你的團隊出現經濟上的問題，這是共贏的選擇。”
李佑打斷對方的話，挑挑眉舉起手邊的快樂水，福爾曼也笑著點頭，他打算明年辭職，全力運營網站。
兩人相談愉快，胃口大開的福爾曼吃了一半，突然低聲說道：
“讓我的團隊為你定製一些特彆指標怎麼樣？你知道的，體育媒體應該會喜歡這些。”
李佑沒想到這位看似正直的大學教授也有歪點子，笑著拒絕道：
“事實上，無須特彆定製，我認為我的數據應該已經斷檔領先現役球員了。”
“或許隻有邁克爾-喬丹和那些年代過於久遠的球星能在某些方麵壓過我，但這並不重要。”
“還是按照計劃，推導出一份適合聯盟絕大部分球員的數據模型就夠了。”
福爾曼鬆了口氣，他以為李佑為擴大影響力，會有特彆要求。
想了想又覺得有些遺憾，其實隻要加錢，整個團隊也願意妥協，重新打起精神的福爾曼又讚美道：
“GOAT的自信！李，為了我們的未來，再乾一杯！”
“.”
李佑帶著福爾曼參觀尼克斯隊訓練營的消息很快被爆料出來。
ESPN方麵倒是很期待雙方的合作，隔壁同行TNT就不一樣了，抓住機會開啟批鬥大會。
9號星期六的節目中，查爾斯-巴克利就信誓旦旦說起自己的猜想：
“我早就說過，李喜歡數據，現在他開始涉及相關行業，這會敗壞聯盟的風氣。”
“那些看不懂的籃球指標正在毀壞比賽，如果有一天球員為了追求好看的數據打球，我不敢想象聯盟會變成什麼樣。”
“當所有人聊起NBA時都在談論數據，這會毀了籃球，真正的體育精神正在消失，這都是李帶來的影響。”
這番話讓演播室的另外兩人一臉懵逼，肯尼-史密斯沒想到為何搭檔的腦洞會這麼大，扭頭試探性地問道：
“追求數據有什麼錯？李是曆史最佳，他是現代籃球最成功的球員。”
“如果這些指標能夠還原球員的真實實力，毫無疑問，這是一件好事。”
擔心搭檔胡攪蠻纏，厄爾尼-約翰遜也露出認真的表情，立刻接過話頭：
“肯尼說得沒錯，更何況我們還沒得到相關消息，也許李是在和對方討論足球也說不定。”
“曼聯俱樂部即將退市，我們都清楚這個休賽期李會將重心放到英國。”
“勝利貢獻值的誕生是一件好事，籃球在進步，我們也應該擁抱未來！”
查爾斯-巴克利沒想到兩人都和自己唱反調，立刻大聲反駁道：
“我永遠不會關注這些無聊的指標，我隻相信自己的眼睛。”
“數據會騙人，但我的眼睛不會欺騙自己。”
“李應該專注於籃球本身，而不是和這些所謂的統計網站合作，籃球不是棒球，它無法被計算，他應該更尊重這項運動。”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身旁的老搭檔越發喜歡談論“精神屬性”。
肯尼-史密斯沒有急於反駁，等到對方說完，這才神態自若地說道：
“查克，如果一項高階數據指標不光適用李，也適用邁克爾-喬丹等一眾50大巨星，你認為它有問題嗎？”
查爾斯-巴克利立刻笑了起來，沒了之前的惱怒情緒，笑嘻嘻地說道：
“如果它能反映出我的真實的水平，我就會接受它，作為MVP，我的數據也有說服力。”
“見鬼！為什麼要以伱為標準，到底是誰想定製數據？你也有7個冠軍嗎？”
厄爾尼-約翰遜看到兩人突然吵了起來，頓時一臉無奈，在導播切換畫麵前，再次向觀眾說道：
“TNT很快就會為球迷們帶回最新的報道，或許我們即將迎來新的時代。”
“.”
11號星期一，送彆福爾曼的李佑在塔裡敦訓練中心被媒體記者圍住。
經過一個周末的發酵，投資數據網站的消息又引發了吃瓜群眾的熱烈討論。
雅虎體育的報道最為積極，看出李佑心情不錯，第一時間問道：
“李，據我們了解，數據統計網站盈利困難，這項投資是否另有目的？”
對於定製數據這種說法，李佑懶得糾正，反而說起來另一個消息：
“我隻是想讓籃球愛好者更加了解這項運動。”
“不過你們說得對，我其實還打算投資一家論壇網站，方便球迷聊球，這應該是一個賺錢的機會。”
四周的體育記者嘰嘰喳喳開始提問，成功轉移話題的李佑笑嗬嗬地一一回答，想到周末那些無聊的言論，還是覺得有些好笑：
“GOAT無須定製數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