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萬英鎊!”
“21萬。”
“24.5萬!”
最後,在伊恩·索普給出 22.3萬的報價後,斯科特終於同意了,很快雙方就簽署了合同,這家有百年曆史的種豬培育公司就此成為了李毅安名下的企業。
很快,一份電報,就從約克郡發了出去。
“養豬場是你的了!”
……
收到伊恩·索普這位皇家大律師發來的電報時,李毅安正在去法國的路上。
“好了,卡脖子的技術解決了!”
得意之餘,他甚至忍不住吹了個口哨。
之所以如此得意,是因為斯特科公司並不是單純的一家養豬廠,它還是英國國家種豬育種聯合會創始成員,是約克夏大白豬初創培育者之一。
得益於另一個世界的那場“非洲豬瘟”,李毅安才了解到,直到二十一世紀,華國還需要大量進口種豬。
而其中最大宗就是約克夏白豬,它是英國畜牧專家從十九世紀後期開始培養的優良豬種,在二十世紀初定型後,因長肉快,生育力強,而深受市場歡迎。許多國家引入大白豬,結合本地的具體情況先後培育出適應本國的豬種,如德國大白豬、荷蘭大白豬、美國約克夏、加拿大約克夏等。
在另一個世界,八九零年代後把中國本土黑豬擠的快沒存在感的白豬,也是從英國引進的大約克夏豬。
農牧業的科技含量絲毫不亞於工業,哪怕二十一世紀唐山仍然依賴從歐美引進種豬以解決種豬退化問題,歐美在於農牧業上的領先優勢,是極其明顯的!
這是為什麼?
因為選育豬種就像給農作物育種一樣,需要挑選一係列品質極好的種豬。最關鍵的是,要讓這些種豬把瘦肉率高、產仔率高、生長快等的優良性狀全部遺傳下來,並且集中到幾頭種豬上,這無疑是非常困難的。
在種豬培育方麵,不僅需要依靠科學家邏輯縝密的推演,還得看運氣。隻有集齊了各項成功的因素,才能找到找到產仔率高,瘦肉率高,且長得快的基因。
培育一個全新品種的優質種豬,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從尋找合適的親本到培育出達到育種標準的後代,可能需要十幾年甚至數十多年的時間,而且即便耗上這麼久,最後也未必能成功。
就拿蘇俄來說,儘管早在十九世紀,就開始引進約克夏大白豬進行培育,而且在二三十年代又先後五次從英國引入大白豬,進行了血緣更新。看似培育出了“蘇白豬”,可實際上直到蘇俄滅亡,都沒能培育出料肉比低、出仔率高的“蘇白豬”。
而更要命的在冷戰期間,優良種豬甚至被列入了“禁運名單”,而為了改良蘇白豬,蘇俄甚至動用KGB采用“綁架”等多種形式從英國、荷蘭等西歐國獲得原始種豬,以解決“蘇白豬”種豬退化的問題。而相對應的西方情報機構,甚至還特意向蘇俄提供帶有基因缺陷的種豬,以期待影響到蘇俄的豬肉產量,從而讓其無法獲得足夠的豬肉或者說耗費更多的飲料。
總之一句話,冷戰期間圍繞著種豬的問題,簡直可以拍出幾部驚心動魄的諜戰電影。
由此可見種豬的繁育的重要性。
也正因如此,在引進約克夏大白豬,投資興建大型現代養殖場的同時,南洋還建立了種豬研究機構,並且從德國引進專家以培育適應南洋的豬種。
但培育種豬,這件事太玄學。前期投入的資金多,且項目周期長不說。一旦方向偏了,最後有可能就會功虧一簣。普通企業,彆說賺取收益了,不破產就算不錯了。這也是為什麼唐山企業,需要通過不斷引進種豬改善血統避免退化的原因,因為這是最簡單的路徑。
說白了,就是道路太曲折,太艱難。
“隻用了二十多萬英鎊啊!”
感慨之餘,李毅安甚至覺得這是一筆最值得的投資——畢竟,這關係到國人的吃肉自由啊!
“好了,有了這些種豬,南洋差不多就解決吃豬自由的問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