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過來的自然是貨物要回的苗東家,他是真的感激沈小葉肯幫忙牽線,借著過年分彆給她和陸觀送了厚禮。
而第二個卻是周文辰小朋友,他放假了就想來找陸觀,沒成想他的陸四哥還沒出考場。
於是擔心道:“會不會題太多,答不完?”
“他參考的是武試,文試應該不會參加。”沈小葉搖頭。
周文辰也搖頭:“每門都得考的。
他之前還說身上有傷不去上學,居然直接考試?陸四哥真是太勇了。”
沈小葉仔細看看小朋友,這小孩兒是真的在誇陸觀,她暗暗希望陸觀不要考的太稀碎。
然而,現實卻是,陸觀的弓箭馬術名列前矛,但考到四書五經,他還是有點抓瞎。
所以整個考場裡,彆的同窗要麼奮筆疾書,要麼苦思冥想,唯他答完了貼經墨義和策論之後,就在發呆。
正一個勁兒搜索腦子裡原主那點關於四六駢文的寫法時,又一道五經製藝題,被學監舉著題板宣布。
陸觀深吸一口氣抄下題目,心說沈恒能一舉過了縣府兩試,還真是個人才。
沈小葉並不知陸觀的做難,她送走周文辰小朋友後,正跟著廚娘準備明日祭灶用的供品。
這位廚娘是個溫和人,一步步給她講步驟,且不厭其煩的告誡:“男不拜月女不祭灶,姑娘隻在邊上看護著沈公子即可,千萬彆代勞。”
“曉得,往年家裡也都是外公領舅舅們操持。”即然生活在這裡,沈小葉自是遵守現在的習俗。
兩人一教一學之際,她似聽見大門咚咚咚的被敲響,正打算到前邊看看時,白大爺打著跑的衝來:“沈姑娘,沈姑娘……”
“白大爺,咋了,誰來了?”沈小葉讓他彆急,跟著他往前邊走。
沈長歲在西廂掀開門簾:“小葉,何事?”
“沒事,有人陌生人來敲門,我不確定安全不會開。”沈小葉示意白大爺快走。
白大爺出了二門才說:“那人肚腹好多的血呀,我開門一看立刻關上了門。”
“看清幾個人了嗎?”沈小葉則出了二門後,在煤堆邊抄起把鐵鍬。
“沒。”白大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