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硯角有一缺口,曾被家祖以金飾之,上附翟字暗紋,小子是從邊地剛剛回家探親,才知萬氏因家兄戰死沙場回了娘家,硯台也不見。
幾番登門索要不果後,才由舊友口中探知實情,還請府尊明查。”
“缺口可是在魚尾?”忽見最前邊有一書生問。
翟剛頷首:“正是。”
“耿世用,你不是說那方硯台出了大價錢買的嗎?”這書生衝進堂前質問。
然而耿世用坐在圈椅內裹了裹鬥篷,苦笑道:“這是汙蔑。”
“往自家亡兄頭上潑臟水汙蔑你?”書生反問。
見他一時不答,書生氣的咬牙回轉,並對幾個同伴道:“你們還要為他聲援嗎?”
沾上桃色新聞,隻私下風傳或可說一句文人風流,但若搬上大堂,那是壞名聲的。
更何況,他們也確實見過耿世用顯擺那方鑲了金的硯台。
幾個同伴麵麵相覷,跟著那書生擠出人群走了。
而他們的離開,反向坐實了耿世用巧奪寶硯。
另一邊,狀紙已經被送到府尹案上,府尹瀏覽過又傳與佐官。
這幾位看完,臉色都有些不大好看,上邊寫的很清楚,萬氏丈夫守邊兩年未歸,而她以出門禮佛之名與耿世用苟合。
幾位官員交換了意見,隻先尋到硯台再說。
沈小葉立起腳尖想看耿舉人的狀態,卻被舅舅按下來,她問:“真的假的?還有這一出。”
陸觀點頭:“應是真的,我和陳護衛去土胡同印證消息時,偶遇上他。
我以為他也是那邊的住戶,沒有想到是萬氏婆家人。”
而且,翟剛這樣上告並不一定會被府衙受理,有可能打下大興縣審。
其實,如果不是祝娘子的馬車剛好到府衙,她的案子也是要在大興縣衙審的。
果然,府尹開口說,此案另立,並派人尋臟物去。
但這短短時間,也讓堂上堂下都對耿舉人側目不已,質疑唾棄他的不在少數。
更在杭叔又舉出證人,耿世用盜用妻子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