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管事站在兩家勾欄中間,有些風中凜亂,還要來?
沈小葉並不知她腦補過多,誤會好些自己的意思,所以為出一筆小單還挺高興。
可一出這條胡同拐向前往後巷的街市,拍拍小玄貓小聲道:“我感覺女管事前後態度很不一樣。”
小玄貓傳音:“你的救兵,給她看了一塊牌子,她就變得很恭敬來著。”
她又問:“什麼牌子?見過嗎?”
“嗯……與從前抓過你們和陸觀的那些人掛的一樣。”小玄貓記性一向不差。
沈小葉明白了,無處不在的拱衛司嘛,希望皇帝以後不再加設同類的部門。
“唉,馬上又要去營地,不知道舅舅他們此刻走到何處?”她其實對京城及周邊的地形,從舅舅口中得知一二。
無非實戰訓練地也在就近,就是不知走哪條線路而已。
然而,抓了兩個疑是細作的人,她仍然被拒在營門外。
邊賢不好意思的道:“姑娘見諒,您和有些住營內洗涮東西的家眷不同,最好離營裡那些年青人遠點。”
“沒事。”沈小葉還趕著做生意,開口就是要回家,當然,她說的是陸觀的家。
自家目前在京城還未找見合適的宅子買,年前那幾天基本少有成交的。
“我送姑娘,那倆有孫哥和其他人跟差保護。”邊賢想的清楚,萬一還有豐久的同夥沒抓到,突然冒出來打傷沈姑娘,他難辭其究。
沈小葉沉吟片刻,“麻煩邊大哥了。”
“不必這麼客氣。”邊賢接著做了車夫,護送沈小葉回去。
不料剛到陸宅和大舅舅沈長壽打個照麵,沈小葉又要出門,還附帶好些布匹。
沈長壽最高興賣布,要知道苗掌櫃幫著把五百匹布運入京城,沒有義務幫忙賣,所以靠自己人做生意也許會更好,她道:“我去送貨。”
“舅舅,您還得在東城逛逛,看有誰家需要布,順便再到……”沈小葉詳細說了些要求,不等袁氏的糖茶送來,就趕車走。
還差點把邊賢給忘在大門口。
不久之後再度到勾欄,邊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