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時想的是,自己必須把吳家小子所寫的人名,趕緊報給總兵。
再因吳家小子的極為配合,後麵說的已經不涉邊情,這場審訊的時間並不長,他把沈長歲等人扔給自己的親信百戶招待,就急匆匆寫信去了。
夏護衛一看這情形,也沒有心情呆下去。
見他們都要走,吳家小子連忙替自己爭取:“兩位,能否將看押在這側院房間。”
因打在涼州見過,他可再清楚,被扔到大牢裡是個什麼情形了。
“本就要將你帶走。”他是拱衛司的目標人物,押送入京才是正途。沈長歲提醒夏護衛辦好交接。
可他想的很好,但齊千戶不同意將人一帶走,一句此人事涉邊軍防務重責,容明日宣大總兵府傳下令,才能移交。
若在尋常地方,夏護衛倒能以拱衛司辦案就可以震懾人,但這裡是已經啟動全城管製陽和城,他此刻強行帶人走也離不了城。
最最重要的是,此事拱衛司隻有追查權,未得皇帝批條,沒有刑部架貼,程序上就無權抓人。
夏護衛無奈隻好放棄,離了這座衙門,不禁吐槽:“倒把我們自己給管製起來了。
沈公子,我看你一點也不急的意思。”
“急也無用,今日之信你總歸明早開城門才能送出。
這段時間,我們不如想想接下來是草草回去複命,還是臨機而定下一步擴大戰果。”沈長歲嘴裡說著這些,腦子裡卻一直想著吳家小子說的布置在各衛所的內應。
他們一行基本算是無功而返,沈小葉見到大家這麼快回來,自是要問上一二。
待聽了舅舅所敘,她還沒有形成什麼概念,恒溪道長已說道:“按照吳家在各所布置的人手來看,從城裡外移三五十裡再連成線,就是一個非常不錯退居漠北的路線。”
“嗯,所以我有個大膽的想法,在這一線附近找個地方等著。
待到叛亂者的潰兵從中經過時,我們加入其中。
而且無需太過偽裝,他們一路上畢定帶著家眷,我們連軍服都不用穿,隻要略顯狼狽報出哪一個反叛百戶的名號即可。”哪怕沒有地圖在手,但由潘先生的著重指點,沈長歲對附近的地理還是能了然與胸內的。
沈小葉聽懂了,還是要打入北虜內部去的意思,她想了想道:“這麼做的前提,必須是報上名號的百戶及其所屬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