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小一塊兒?師叔祖敲開了它?”恒溪摸上去,抹去塵埃再看,還是比他們帶來的大一點點。
他不禁道:“師叔祖該不會敲出很多塊,放在不同的地方吧?”
青溪道長身形一僵,喜色逐漸褪去,有些不確定的道:“不會吧?”
那太虛觀得找多少年,才能找全,而且使用過的願力石,基本也就是廢石一塊。
師兄弟兩個對視良久,都覺自家長輩能乾出這種事。
沈小葉點點小玄貓,無聲問它願力石究竟是什麼。
可惜小玄貓即不會讀心也不會讀唇語,但還是以直覺喵喵兩聲傳音她:“他們說的願力石,就是長期供奉在道觀接受香火後,能在布陣時起到壓陣角,不為邪物侵蝕的靈石。”
靈石?修仙嗎?沈小葉忍住沒有問。
小玄貓接著說:“靈石也是一種玉石,顏色各有不同,在玉礦中萬年才蘊出一塊,特彆的少見。
他們這個顏色的,不認識的人,拿到了也會當塊破石頭扔掉。”
原來是這樣,沈小葉聽懂了,她還以為是什麼修仙界流落下來的靈石。
她兩個交流的時候,陸觀舉著夜明珠正在記憶圖形,間或請教青溪道長某些記號是什麼意思,而恒溪道長已經拿著觀裡的願力石往出口走。
沈小葉收回心神,見陸觀問的仔細,道長也沒有瞞著的意思,略一想就明白了。
漠北的礦,太虛觀終歸不可能留在這兒采,但偶爾有弟子逛到這邊,有機會拿到些也不過順手的事。
她從包裡摸了摸,實際又從空間裡掏東西,準備好之後開口道:“我帶有紙筆。”
話音一落,看圖的兩人齊刷刷看向她。
沈小葉拿出幾張裁得僅有書本大小的宣紙,並一杆眉筆。
“這紙張過小,且無墨拓不了。”青溪道長還奇怪,她騎馬出行還帶筆墨,原來是眉筆。
陸觀見他沒有懷疑,悄悄橫了沈小葉一眼,讓她小心,“我可以臨下來,不知道長允否?”
青溪道長:“交於皇帝麼?不怕將你留在漠北主持采礦?”
“由我們采,太過於費時費力也費錢,到時運回京城又有折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