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太祖下令不許學北虜掌控中原時的漏習,比方動不動不分場合就得向高位者下跪之類的。
但這條禁令對老百姓來說,比較遙遠。
戴掌櫃一個從前一個朝代活到大周的人,見官就要拜的。
還好陸觀並不在意,且他也沒有官身,牌牌就隻是個令牌而已。
而且他坐下前,還對戴掌櫃抱拳施禮,後者一臉的受寵若驚。
但在聽陸觀講了下一站冒出個收點貨品的千戶時,戴掌櫃皺起了眉頭,“以前沒有呀!”
“沈姑娘,他定然不收官員和歇戶的東西。”歇戶,算是為官府提供資源的商人,有官商意味。
他頓了頓又道:“不知我的車馬,能和你們車隊同行嗎?”
沈小葉和陸觀對視一眼,她笑道:“自然能,出門在外都是鄉裡鄉親的,不必客氣。”
順手人情而已,陸觀也道:“傍晚可以派你的車隊,趕牲畜跟著我們前往河邊。”
“多謝二位。”戴掌櫃說的是真心實意。
在第二天到達下一驛站時,眼看著不少車隊被巡檢兵將扣下部分物品,他跟著沈家車隊連查都不直。
他此一刻覺得遇見沈小葉真是太好了。
這邊廂,沈小葉則沒在自家已經過關入駐驛站的車隊,而是和小玄貓悄悄跟上那些拉走扣留物品的兵士。
不久之後,陸觀也跟了上來,“你一個人,危險。”
“不會,我帶了這個。”沈小葉把自己的令牌從空間裡召喚出來。
陸觀挺羨慕她有這麼一個隨身空間的,可惜除了最早見過一次,他再無緣引動空間。
“這裡不是京城,他們不一定按規矩辦事,且拱司衛沒有明麵上的女官。
你出示這個嚇不到他們,反而會被滅口吧?”他還真不是嚇唬她。
沈小葉收了起來,道:“讓小玄貓一個跟去?”
她很惜命的。
“喵!”小玄貓說:“早就說不讓你跟來,非得不聽。”
話音未落,它嗖的就竄飛老遠跟蹤去了。
沈小葉單指頂著下巴道:“都快趕上豹媽媽約速度了。
唉,好久不見小花豹了,有它們母子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