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乾的,愛嘰霸誰誰。
是軋鋼廠給他發工資,又不是楊德林發工資。
咱就普通工人一個,惹急眼了去辦公樓堵楊廠長去。
誰怕誰啊。
徐大山捂著肚子,一晃一晃的往保衛科的方向走。
陳知行在後麵溜達。
十多分鐘後,兩人來到保衛科103號辦公室。
“組長,陳知行回來了。”
徐大山忍著疼,昂首挺胸進入辦公室。
要是讓人知道,他讓一個新人一腳撂倒,以後還有什麼臉麵混。
這會快要下班了,白班內勤組的人都回來辦公室。
辦公室裡麵有十多個人。
聽到陳知行回來的消息,紛紛偏頭看向大門邊。
想要看看頭一天站崗執勤,就把崗位丟了的神人。
在保衛科裡麵,真是頭一遭。
潘三江也在其中。
得知陳知行把東大門丟了,潘三江心裡急的不行。
這會陳知行回來,潘三江趕緊迎了過去:“知行......”
“潘叔,沒啥事,你坐著去吧。”
陳知行語氣恬靜。
潘三江微微一愣,本來想要勸說陳知行道歉服軟的他,被陳知行淡然的態度打動。
一聲不吭的回去自己的座位上。
楊長福目光恨恨的盯著陳知行,跟餓極了的狗似的。
恨不得跳起來在陳知行身上啃幾口。
“陳知行,你他媽的死哪裡去了?”
楊德林站起身,怒視陳知行,破口大罵。
徐大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現在是組長罵你,你丫還敢頂嘴不。
“楊副組長,你好歹也是個乾部,說話怎麼帶渣滓。”
陳知行不慌不忙的挑刺。
特意喊一聲副組長。
你要給我找事,那我也不讓你舒坦。
“嗬嗬,我帶渣滓怎麼了?你他媽乾的什麼破逼事,我還不能罵你幾句?”
楊德林都氣笑了。
“既然你認識不到錯誤,那我隻能找嚴科長反映問題了。”
陳知行語氣平平。
“你要反映什麼問題?你有什麼問題能反映的?”
楊德林皺著眉頭。
“內勤組副組長楊德林侮辱員工,素質低下,工作作風有問題。”
陳知行一臉認真。
辦公室內,一幫保衛科員工紛紛咂舌。
我去,角度刁鑽。
可是,你這麼跟領導較勁,行嗎?
領導想要挑刺,可比你容易多了。
小夥子把路走窄了。
徐大山更是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他算是看明白了,陳知行純屬是有病。
以後自己要離這小子遠點。
“好好好,你跟我上綱上線是吧。”
楊德林氣的拿拳頭輕輕錘擊桌麵。
“我隻是據實反饋,指出楊副組長在工作中存在的問題。”
“我黨一直有批評與自我批評的優良傳統,楊副組長無法接受批評,背棄了黨內優良作風。”
陳知行一板正經的道。
辦公室內,大家夥瞠目結舌。
臥槽,還能這麼玩。
你小子不去糾察隊簡直是埋沒人才啊。
“好好好,你說的對,我確實要反省自己。”
楊德林咬牙切齒,目光幽幽的看著陳知行。
他必須承認,自己小看了這個家夥。
如今風頭正嚴,陳知行給他扣一個不接受群眾批評的帽子。
這玩意說重不重,說輕不輕,讓人賊刺撓。
陳知行臉上浮現一抹笑容。
爺就是個普通工人,誰也不服。
有什麼招都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