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想過,那個婦女會死,我真沒想去殺人。”
鞏新安說到最後,有些無力的為自己辯解。
“你說你沒有想過殺人,我確實信,但事實是你殺了人。”
“很多惡事都是從一開始積累起來的。”
陳知行淡淡道。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我願意去東三省開荒,做牛做馬都行。”
鞏新安苦苦哀求。
“如果你沒有殺人,或許真的可以。”
陳知行說到這裡,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的意思非常明白。
鞏新安沒有絲毫活下去的可能。
凶犯突破底線後,心理上會驚恐不安,害怕。
隨著時間的流逝,凶犯會給自己找借口,撇清自己的責任,讓自己心裡更好受些。
例如鞏新安殺人事件,他會把責任撇到那位婦女身上。
如果婦女沒有拉我,如果她不拉著我去報警,我肯定不會殺她。
這種想法絕對在鞏新安腦海中徘徊過很多次,最後讓他認定,自己並不想殺人, 是那位婦女自己找死。
擁有這種想法的人,是非常危險的。
“簽字。”
胡長清把記錄本推到鞏新安麵前。
鞏新安眼淚朦朧的看著記錄本,握著筆的手掌哆嗦個不停。
最終他還是在記錄本上簽字。
胡長清和陳知行走出審訊室。
凶犯認罪伏法,接下來的工作走正常流程即可。
“陳知行同誌,真的是太感謝你了。”
“如果不是你幫忙,這個案子再拖半個月甚至一個月,可能我們都束手無策。”
胡長清衷心感謝。
“不用謝,都是好同誌,理應互幫互助。”
陳知行客套,臉上露出喜色。
在鞏新安簽字的一刻,陳知行腦海中響起了係統提示聲。
此刻有一枚青銅寶箱,等著他開啟。
過來保城一趟,刷了一個青銅寶箱。
挺好,不算白來。
“陳知行同誌,天色尚早,現在就回去休息太可惜了。”
“我讓食堂那邊做兩個小菜,咱倆小酌一口?”
胡長清邀請。
不等陳知行說話,他繼續道“你我一見如故,又有共同破案的情義,不喝一杯實在是可惜。”
“更重要的是,我有很多疑惑需要找知行同誌你請教。”
“好,既然胡隊長有此雅興,我定然奉陪。”
話說到這個份上,陳知行沒法拒絕。
“那我現在差人炒兩個菜。”
胡長清急忙道。
“胡隊長,你聽我說。”
陳知行拉住胡長清的胳膊“白家人托我照顧白展翅,現在案子已經破了,我應該第一時間帶白展翅回去,免得白家人繼續擔心。”
“白家當家的叫何大清,是香滿樓的主廚師傅,胡隊長,不如你跟我一塊去白家小酌一口。”
“好,香滿樓的主廚師傅手藝難得,我聽你的。”
胡長清略微猶豫,答應下來。
他當即叫來公安,把白展翅從審訊室帶出來,送到陳知行麵前。
可憐白展翅被抓進公安局後,吃了一頓大嘴巴子,薅頭發,電炮的組合拳。
又餓的頭暈眼花。
走路都打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