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公安問,也說不知道,反正就是不知道。
打死也不能說。
周毅偉相信趙鐵柱不會輕易吐出真相。
“騙你?你能給我錢啊?”
陳知行嗤笑一聲,隨手放開記錄本,給周毅偉看了趙鐵柱的簽名。
至於內容,周毅偉沒來得及看清,陳知行就合上了記錄本。
周毅偉身軀不由自主的哆嗦起來,臉色發白,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
“根據趙鐵柱的陳述,他被你蒙騙,為你助陣。”
“你和王銀川鬥毆期間,他勸說未果,站在一邊,見你被王銀川毆打,他拿磚頭輕輕拍暈了王銀川。”
“本來他要拉著你離開,沒想到你惡向膽邊生,為了王銀川以後不影響你追求李欣,你提出……”
陳知行平靜陳述。
“不對,情況不是他說的那樣,他全是亂說的!”
“趙鐵柱,我!操!你!個!血!媽!”
周毅偉氣的大吼,打斷陳知行的話。
他雙手緊緊攥在一起,眼睛發紅,要是現在趙鐵柱站在他麵前,他必定如同惡狗一般,跳上去一口咬死趙鐵柱。
“如果你對趙鐵柱的陳述沒有意見,等會跟我們去回一趟家,跟你爹媽告彆。”
“過兩天上刑場吃花生米。”
陳知行依舊平淡陳述。
“我有意見,有意見!”
周毅偉大吼。
“至於趙鐵柱同誌,他被你蒙騙犯錯,處理結果是被公安訓斥一頓,等會回家吃飯。”
陳知行繼續大力挑撥。
“我有意見啊!有意見!”
周毅偉嗓子都喊破音了。
整個審訊室都嗡嗡作響。
“聲音小點,我聽得見。”
陳知行撥了撥耳朵。
“我說我有意見,事情不是趙鐵柱那個畜生說的那樣,人是他殺的!”
“王銀川也是他丟下廢水溝的,跟我沒有關係!”
周毅偉連忙道。
“從頭開始,說說你們倆和王銀川的事,不要有任何隱瞞。”
“一旦我發現你還心存僥幸,這個案件按趙鐵柱的口供來判罰。”
陳知行嚴肅告誡。
“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