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行公事?我們家小姐可什麼都沒有做過。”
“抱歉,我也不想為難你們,但有人舉報我們就必須來核實。畢竟被通緝的危險人物公然行動,不重視也不行。”
即使那張臉飽經風霜,也不難看出女人年輕時的美貌,時間在她臉上留下深深的刻痕卻沒有影響她的威嚴。
女人狹長的淡綠色眼眸盯著眼前臉色陰沉的馬戈德裡什,直到梅西爾主動站起來她才看過去:“那麼,小姐,你認識這張畫像上的男人嗎?”
一張畫著精細人像的羊皮紙被女人遞到梅西爾麵前,梅西爾仔細看了一眼發現就是剛剛坐在自己對麵的男人,隻不過他頭上包著頭巾,沒有把頭發露出來。
“我見過,剛剛我和同伴在這裡吃飯的時候他忽然坐在我對麵。可是我才剛來這裡,根本不認識這個人。”梅西爾好像知道自己在哪裡見過這個男人了,城門口的布告欄上貼著這個男人的通緝令。
“這個男人是非常危險的罪犯,他和他的同夥一起在不同的地方實行搶劫、綁架,甚至還故意殺人。我們現在正在追捕他,如果您再次遇到這個男人,請立刻向我們舉報。”
女人說完收起畫像,她對身後的手下說了幾句梅西爾聽不懂的話,其中一個梅西爾眼熟的士兵拿出通行記錄上前核對,然後對女人點了點頭。
等士兵們都離開回到崗位上後,女人麵帶歉意的將一枚銀幣放在桌麵上:“真是抱歉打擾你們用餐了,錢就由我來付吧。希望我們不會再見了,畢竟這種事情園丁還是不要參與進來會更好。”
“我也希望這樣,祝你們儘早找到那個罪犯。”
送走那個花民後,梅西爾有些疲憊地用手扶著額頭歎氣:“沒想到剛來就差點被當成和罪犯勾結的人了,我可不想進監獄,出來可是很耗費時間的。對了,剛剛那個男人為什麼要出現在我麵前?”
“我不知道,但這一半都不是什麼好事。”看著女人離開,馬戈德裡什也鬆了口氣,他重新坐下後端起水杯將蜂蜜水一飲而儘,“花之國內部的情況似乎並不好,我們恐怕要注意了,萬一被一些危險的人物盯上會很麻煩。”
“我們回去找旅館的老板娘吧,再聊聊我們就繼續往裡走。”梅西爾三兩口吃完了手裡的餡餅站起來拍拍手,“錢在桌子上,剩下的就不用找了!”
“嘿,她果然不記得我了,真是令人寒心。”
“她肯定不記得你了好嗎,也不知道你腦子裡麵裝著什麼!而且你竟然不偽裝就跑到大街上,你瘋了嗎!”
“我怕我擋住這張英俊的臉,她就更認不出來我了。”剛剛坐在梅西爾對麵的男人在小巷中自戀地捋了一下額前的那縷頭發,“她也比那個時候漂亮好多了。”
“你這人……”
男人的同伴,身上長著淡紫色蘆薈的男子無語地拍了拍自己的光頭,他那張胡須濃密得像掃帚似的嘴巴忽然擠不出來什麼話了。
“我開玩笑的,我隻是想確認她是否能幫上我們的忙,畢竟這個國家也是時候改變了,隻不過需要很多變數。”男人拍了拍同伴的肩膀,“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大家還等著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