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如何……”
宏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元德音。
他不敢相信元德音居然窺探到他內心深處的想法。
“師,師父,你竟是這樣的打算?”魯嵐也急瘋了。
她幫宏化做了這麼多,到頭來也是難逃一死。
宏化聽到魯嵐質問的話,他厭惡地皺了皺眉,根本就不打算解釋。
他的這個反應,已經告訴了魯嵐打算了。
魯嵐心裡的恨意更重了,他見到旁邊有一把被打落的劍。
她眼睛魯嵐,然後就把劍給拿起來,衝過去,狠狠把劍給插入宏化的心臟裡。
宏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魯嵐。
最後,他口吐鮮血,緩緩倒下,他到死都不敢相信,他居然自己創造出來的孤魂給殺死了。
“你該死,你該死,你居然敢騙我。”魯嵐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大罵著已經死透了的宏化。
一開始,見到魯嵐要對宏化下手,穆親王還想阻攔。
因為他擔心宏化對他們還有可用價值。
但是元德音卻對他輕輕搖了搖頭。
宏化最大的秘密都被她知道了,這個人……也便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你,你到底是何人?”天機老人第一次,用正眼盯著元德音。
剛才,她不過是看著巫族臭老鼠的眼睛,竟可以知道臭老鼠的內心想法,她到底是何人?
何人?
元德音身邊的君彧和穆親王則是很平靜。
這應該是小姑娘(小丫頭)血脈之力逐漸覺醒的緣故。
汎洲島島主血脈,窺探人心,輕而易舉。
因為剛才損害了自己太多精氣神了,所以元德音現在走路都有些踉蹌。
君彧想想要扶住她,但是她卻搖頭拒絕了。
轉頭,她直接一步步朝著天機老人走過去。
“你把宗霖婆婆的魂魄困在哪裡了?”元德音盯著天機老人,語氣發冷地問道。
就是因為這個自詡正義之神的狗東西,宗霖婆婆孤苦了一聲,到死都不能入土為安。
“你說宗霖?”天機老人眼皮狠狠一跳。
他想起了那一日,宗霖來找他……
他對這個老太婆已經厭煩得很。
這些年,他想做的很多事情都被她阻攔。
她就是他修道之路上最大的恥辱。
所有,忍無可忍的話,直接對她動手了,還讓她的靈魂不得安生。
“嗬,不過是一個已經死了的老太婆,本座為何要和你多說她的事情?”
’
事到如今,天機老人還是沒有任何的悔改。
“他死,宗霖前輩的束縛自然會破。”就在這個時候,君彧緩緩出聲。
聽到君彧的話,剛才還一臉清高的天機老人瞬間麵露緊張。
不過他很快就恢複冷靜,仿佛剛才那個緊張的模樣隻是彆人的錯覺。
他抬頭,看著君彧,然後諷刺地說:“你是說,本座死了,宗霖老太婆的靈魂就可以安生了嗎?本座告訴你,她會永生永世都不得安生的!”
“不,就是你死了,她變得安生了。本王當年還在東華山的時候,你以師父身份教導本王的時候便說過了,所縛之局,唯一所解……便是設縛之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