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很顯然,即便李生不想要去接受這些問題,但是它們就在那裡。
即便天空中落下的閃電迅速而又高效的掃滅了地麵上驚慌逃竄的鼠人們。
但是龍蛋顯然已經無法挽回了。
憤怒的吼叫在那凡物不可知的層麵上響起。
“杜遠!”
…………。
森林與濕地的邊界,在那火帶著龍獸匆匆離去,在鼠戰把戰旗再次聳立,戰場上的局勢就是開始了逆轉。
即便這次鼠人才是作為數量劣勢的一方。
狗頭人與沼澤魚人組成的軍隊實在是太過於劣質。
狗頭人還好,雖然孱弱但是紀律尚可,但是那沼澤魚人就完全是一場災難了。
即便這群呆傻的家夥並不膽怯,但是混亂的陣型和那孱弱的戰鬥力,卻實在是難稱得上合格。
在失去了火與巨獸的掠陣之後,鼠戰輕鬆的指揮著那鼠人遠征軍撕開了沼澤魚人的陣線,然後帶著鼠人們揚長而去。
呼嘯的就是衝進了那一望無際的森林中沒了蹤跡。
留下了那憤怒的海洋祭司還有那一臉苦澀的狗頭人首領。
不久之後,火再次騎著黑龍龍獸回到了這裡,麵對著麵前那繁茂的森林,還有這空空如也的陣線。
紅著眼睛的火久久沒有說話。
這般樣子,不僅讓那狗頭人首領噤若寒蟬,就連那海洋祭司都是識相的閉上了嘴。
不久之後平複完成的火,還是兌現了自己的諾言,他接納了沼澤魚人一族同時也是讓狗頭人一族重新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同時,這支龐大的聯軍也是被火調回了濕地深處去清繳那些四散的鼠人。
隻是一次戰爭,這片濕地就是被打的滿目瘡痍,即便蜥蜴人獲得了艱難的勝利。
但是接下來呢?
火不知道,他給不出這些問題的答案。
…………。
荒蕪山脈中,那山脈深處最靠近神殿的一間密室裡。
低沉敲擊岩石的聲音不斷響起。
自從鼠戰離開濕地,他的消息便就是源源不斷的向著白鼠這裡彙來。
實際上雖然白鼠從來沒有親臨過戰場,但是他對於戰場態勢的確算得上除了鼠戰以外最清楚的一個了。
即便那些鼠人祭司長久的駐紮在鼠人軍隊裡,但是他們始終都是白鼠的眼線。
除了在舊啟城攻城戰失敗之後,那連續的潰逃時期,他失去了鼠人遠征軍的消息以外,那鼠人軍隊的所有動作,每一次對於神明的獻祭,他都是知曉。
不僅如此,他對於鼠戰那可笑的小心思也是清楚的不得了。
那蠢貨覺得他瘋了,會因為他獲得了神明恩賜,便是嫉妒的對他這個蠢貨下手。
這便是他的愚蠢了。
作為神明最虔誠的信徒,白鼠不會愚蠢到去清除被神明眷顧的老鼠。
即便在那蠢貨得到了神明恩賜之後,白鼠確實是對於那蠢貨更多出幾分關注。
但那絕不是所謂的嫉妒,作為神明最虔誠的仆人,白鼠早已經和那些妄圖向著神明渴求回報眷顧的普通家夥有了區彆。
他是不一樣的。
他是最虔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