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那裡入口狹小,但內部空曠,足可容納數萬人埋伏,你心裡當真清楚?”
“清楚的很,清楚的很,追吧,追呀,不能每次都跑了他,吼吼——”
黃騰都無奈了,你丫的嗑了極樂丹吧,怎麼這麼興奮呢。
但他明白,江凡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若不是胸有成竹,就是另有謀劃,便也沒多言,緊隨著他狂奔,作為一個領軍將領,黃騰對於這位逍遙王帶兵可太有興趣,很想看看後麵會發生什麼。
大軍衝入穀中,煙塵剛剛散儘,從遠處的山峰後麵一隊人馬奔騰而出。
帶頭的,居然是司空羽,他那詭異的麵孔帶著陰冷的笑意:“給我上,絕了他們的後路!”
隨即,數千人馬再次衝入穀中。
而在他也離去後過了會兒,天空盤旋的一隻金雕緩緩降低,一聲嘹亮的鳴叫之後,藥王穀入口處的密林雜草深處傳來古怪的聲音,不多時,穀口忽然出現詭異的波紋,一隊人馬從穀口中衝出。
領頭的,是戴著鐵麵具的銀月,她看向低空盤旋的金雕點點頭,看向身旁的銀環:“金雕已確認四下再無他軍兵,給我上!”
於是乎,間隔也就一個半時辰,足足四隊人馬衝入了無憂穀,前前後後加起來超過了兩萬兵馬。
煙塵尚未散儘,一個頭戴鬥笠,提著鋤頭的中年男子緩緩從遠處的山石後麵走出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飛鷹在黃雀後,是不是還有其他獵人呢?有意思啊,有意思……”他口中喃喃道:“能夠輕易收服白虎,還要闖入這絕地……夫人,這就是你說過的逍遙王……我也很想看看要發生什麼呢……”
葫蘆口,名副其實,寬闊的山穀通道忽然變窄,隻能容納二十騎並肩通過,過了這有三裡多的一段,前方再度霍然開朗,雖然依舊四麵環山,但山勢卻平緩了許多,群山中央圍成一片足有幾千頃的山間平地。
江凡剛一出來,就看到太上皇率領兩千殘兵正在嚴陣以待,他居然不跑了。
江凡看著從三麵開始圍攏過來的足足十幾萬大軍,終於歎了口氣:“決戰之地。”
丁浪緊張的環視,他並不知道江凡的具體布署,心中十分驚懼:“王爺,果然有埋伏,我們可要調頭?”
江凡也看著四周,卻隻是從容給一笑:“調頭?後麵還有追兵堵截呢,回不去嘍。”
丁浪雖然知道江凡必然有什麼底牌,但眼前的陣仗太大了,讓他心中非常沒底。
“王爺,太上皇這兩年經營南疆,占儘天時地利人和,您恐怕小覷他了。”
此刻丁浪居然有點後悔,不該隨著他進來的,如今在大軍環伺下,連逃都沒的逃了。
江凡看看他:“怎麼,怕了?”
丁浪隻好擠出一個乾笑:“有點,不過王爺從容,想來智珠在握。”
江凡輕笑一聲:“丁浪啊,你還是很惜命,是天生呢,還是有大事未竟?”
他這時候還有心思和自己閒聊,丁浪居然隱隱放下心來,但江凡的話,卻讓他心中悚然,不知道他是有心還是無意。
“王爺莫和屬下開玩笑了,如今可是大敵當前。”
“大敵?”江凡這才眯眼看向前方:“是啊……人不少,在南疆有個場地打這麼大規模的戰鬥,也很稀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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