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次你救回斬妖司十多條性命,又助白芷臨陣突破,我該怎麼謝謝你呢?”
南宮雲起笑道。
一線天正是用人之際,藥白芷天縱之才,此時突破,他內心著實高興。
“沒有師叔讓我進雲池秘境,我也做不到這些,師叔如此說就見外了。”
韓石搖搖頭道。
這種事自己怎麼能開口呢,就算南宮雲起小氣,老頭也不答應。
南宮雲起思索了一下,從身上摸出一枚令牌道:
“這樣吧,你練武天賦不錯,這是斬妖司典武閣令牌,你可以隨意翻閱。有師兄丹藥相助,你應該很快就要三煉圓滿了,裡麵的東西對你入品和之後的路有用處。”
說著,南宮雲起把令牌拋給韓石。
老頭頓時喜笑顏開,捏著胡子道:
“還不快謝謝師叔。”
韓石知道這令牌的價值,也正是他所缺之物,趕緊接過來謝過南宮。
“師叔,知道是誰乾的嗎?”
韓石問道。
“花家,你放心,這事沒完,我會給你一個交待的,真當我斬妖司好欺負不成?”
南宮雲起寒聲道。
說話間他目光轉動,看了下老頭,似乎在醞釀措辭。
“好了,沒事就起來跟我滾回牧妖院煉丹,彆想偷懶。”
老頭似是感覺到了南宮雲起的目光,一把把韓石從床上拽下來,指揮著婢女扶著韓石就往外走。
南宮雲起和老頭的神色他都看在眼裡,明白老頭怕南宮雲起把他留下,畢竟他展現的戰力相當不錯。
老頭和韓石走後。
南宮雲起在椅子上坐下,神色變幻,閉目沉思。
一炷香後。
左使秋月走了進來。
“我親自去查了,確實沒有外人插手,花成生生被重嶽拳擊碎護體影罡,爆了燃血秘術逃回花家,很快就死了。”
秋月在南宮雲起對麵坐下,輕聲道。
南宮雲起閉著眼睛,似是睡著了。
“你這師侄資質不在白芷之下,就這樣白白扔在牧妖院?”
“你怎麼想的?”
“現下正是用人之際,若他能加入進來,稍加培養,必是一大臂助。”
“韓小子隨他去吧,嚴密封鎖這一戰的消息,誰要敢泄露真相,殺無赦。”
“這.....”
“秋左使,還有問題?”
“屬下遵命!”
南宮雲起揉揉太陽穴,隨口道:
“去帶人把花家的小雲山拿過來。”
..........
花家。
議事大堂內。
“啪!”
“孽畜!你想乾什麼?是嫌我花家日子太好過了嗎?那南宮雲起是什麼人?我看你怎麼收場!”
四十多歲,麵容周正,頗有幾分出塵之氣的花家家主花雲海一巴掌把花無傷扇在地上,怒斥道。
他在一線天和四大家族秘密商議事情,收到家族火線傳書,看到內容後,臉色大變,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翻雲嶺一帶,官府勢弱,但斬妖司卻是個例外。
這些年,在南宮雲起的經營下,斬妖司實力強大,已然淩駕於四大家族之上,四大家族平時都儘量不招惹斬妖司。
自己這傻兒子不但惹上斬妖司,手尾還如此不乾淨,怎麼不讓他又氣又恨。
“爹,我是龍蛇陽體伱知道的,隻要我拿斬妖司那藥白芷做爐鼎,必然突破內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