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宇臉上微微不自然,“二嫂,這是我媳婦曉紅,曉紅叫二嫂。”
鐘曉紅立刻甜甜的喊了一聲,“二嫂!”
“呦,大學生就是不一樣,長得俊還有禮貌,”徐二嫂誇獎道,“三,你這是真有本事,聽說跟徐靜還沒離婚的時候,你跟你媳婦就好上了!”
喬宇臉色突變,這是誰說的!
喬雲給喬宇使了個眼色讓他回家,對徐二犟老婆說道,“二嫂子,給我兄弟媳婦留點麵子啊!”
徐二犟老婆嗬嗬笑道,“是啊,活人的麵子得留,死人的臉不要也就罷了!”
喬宇全都聽到了,他瞬間低下了頭。
站在院子裡的喬義振,看到自家老伴回來了還挺高興的,當他聽到徐二犟老婆的話,臉色難看極了。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喬宇的事村裡早就傳的到處都是了!
徐二犟家跟徐家是還沒有出五服的近親,徐靜跟喬宇就這麼的離了,她當然要為徐靜抱不平!
喬宇帶著鐘曉紅看見了站在院子裡的臉色難看的父親,他一下子站住了,喏喏的喊了一聲,“爹。”
“你們怎麼來了?”
“爹,”鐘曉紅清脆的喊道,“我跟喬宇領證了,娘說趁著現在不農忙把酒席辦了,帶我見見咱家的親戚。我跟喬宇都在城裡上班,回來的時候都不多,您說要是親戚們去找我們辦點事或者安排個工作什麼的,我都不認識,那得多尷尬啊!”
鐘曉紅一席話說的喬義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喬宇考上了大學,好些親戚都在說,想去找喬宇,看看他能不能給安排個工作。因著徐靜的關係,喬義振從來就沒有跟喬宇提過這件事,但他沒想到鐘曉紅這麼通情達理!
喬義振皺眉,“在家待兩天跟親戚們認識認識可以,辦酒席就算了。”他說完負手朝著屋裡走去。
喬宇接著說道,“爹,隻辦酒席沒有婚禮已經很委屈曉紅了,如果現在酒席也沒有,那我怎麼跟曉紅家裡交代!”
鐘曉紅拉住了他,咬住了下唇,她明明很委屈,卻道,“不辦就不辦吧,我們在家好好伺候娘兩天算了。”
鐘曉紅越是這麼說,喬宇越是心疼,他追了上去,據理力爭,“爹,酒席我們也不大辦,叫上親戚、還有我的叔伯們大家一起坐坐就行了,曉紅跟了我受儘了委屈”
喬義振忽然轉身,他看著喬宇,垂暮的雙眼裡幾乎沒有生氣,“你跟曉紅在家住一夜,明天就走吧。是爹對不住你們,連累了你們過不了安生的日子,往後除了我跟你娘要死,你們就彆回來了。”
喬宇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爹,您說的這是什麼話!”
喬義振交代道,“親戚們要去找你辦什麼事,你願意幫就幫,不願意幫我也不會抱怨你。”
喬母不願意了在屋裡又哭又叫,“誰讓他徐大勇救了,我們還不願意讓他救呢”
“娘!”喬軍臉色很難看,喝住了母親,“您身體還沒好利索,就彆操這麼多心了。”
當年徐叔沒的時候,不僅他在場,村裡很多人都在,父親可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答應了徐叔,如今出爾反爾,讓他們在村裡怎麼能抬得起頭來?這次,他本不想讓喬宇跟他媳婦一起回來,但母親非要他們回來,鐘曉紅也願意回來,他一個做大伯哥的怎麼能說弟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