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梟抱著母親,一直等到寧醫生過來。
寧醫生給徐美鳳檢查完了,喂了她幾顆藥,徐美鳳漸漸的緩了過來。
“寧醫生,阿姨用去醫院嗎?”夏汐諾內疚的問了句。
“不用,夫人可能是受了什麼刺激,血壓上來了。”
夏汐諾不安的捏了捏手指。
徐美鳳拉過她的手,輕輕的拍了拍,“汐諾,我血壓上來了,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彆自責。”
徐美鳳不安慰自己還好,這一安慰,夏汐諾的眼淚刷的一下流了下來。
“這孩子!”徐美鳳看向兒子,“有手帕嗎?”
“這年頭誰還用那個。”厲梟皺著眉頭抬手給夏汐諾擦了下臉上的淚水,“彆哭了,小心把我媽的血壓再哭上來。”
夏汐諾看著他還沒痊愈的手,硬生生的把淚水憋了回去。
厲梟,這個像神一樣的男人,他是堅不可摧的,可是為了她,他連著受了兩次傷。
她從來沒想過跟他會越過朋友這個界限,正如她說的,她配不上這個男人,可為什麼她的心越來越偏向他,她的目光越來越黏著他。
徐美鳳看著夏汐諾看著兒子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揚了下,“今天的事隻限於咱們幾個知道,免得你爸緊張。”
徐美鳳正說著,厲衍苼帶著十幾個工人走了進來。
徐美鳳一愣,連忙從兒子的懷裡坐了起來,“你爸怎麼來了?”
一直沒說話的邢天佑笑著說道:“外公說,要把園裡的玫瑰都拔了,種您喜歡的薔薇。”
徐美鳳的眼中瞬間泛起淚光,這麼多年了,他終於放下了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