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連個侍候的人都沒有,疼痛之下,她不小心撞到了頭。
等請來穩婆,九死一生產下孩子之後,她隻來得及看了一眼就昏了過去。
根本就來不及問那兩個孩子是男是女,也不知兩個孩子身上有什麼特征。
等她再醒來,已經被姍姍來遲的顧平接回了府。
那時她的神智已經不清,就連父母兄長都不認得了。
隻昏昏沉沉間,記得自己生了兩個孩子。
這麼多年,她一直鬨騰著要去尋找大寶小寶。
可所有人都以為她說的是瘋言瘋語,沒有一個人將她的話當一回事。
大家都告訴她,她生的孩子就是顧安澤。
可沒人知道,她每次見到顧安澤,心裡隻有抵觸。
雖然沒有證據,但她就是知道,顧安澤不是她的孩子。
見溫氏連自己生的孩子是男是女,身上有什麼胎記都說不出來,馮嬤嬤徹底放心了。
圍觀的路人紛紛搖頭,還以為溫氏當年生產真有什麼隱情,看來是他們想多了。
這分明就沒有恢複正常,那些事都是溫氏幻想出來的,她隻生了一個孩子,那就是顧安澤。
沒看到想看的熱鬨,大家都有些失望。
隻有先前那個男子依然興致勃勃,“哎,你們彆走啊,好戲還在後頭呢。
看著吧,謝仙姑肯定還會繼續將那顧世子的秘密曝出來。
留在最後的才是最大的瓜呢。”
沒人相信那男子的話,可就在大家準備離開的時候,謝瀾忽然道,“世子妃說的話千真萬確,顧安澤不是她的孩子。”
若不是這麼多人看著,顧平恨不得當場殺人。
“誰說顧安澤不是我的孩子,姑娘難道看不出來,我們父子兩有多像嗎?”
謝瀾冷冷看著顧平,“顧世子莫非耳聾,我何時說過顧安澤不是你的孩子?”
顧平一噎,這話確實沒說過。
所有人都覺得謝瀾說話顛三倒四的,溫氏卻突然衝過來,撲通跪下。
“姑娘,你是不是知道我的孩子在哪裡?求求你幫我找到他們,我做牛做馬報答你。”
溫氏不知謝瀾是誰,卻知道是她讓自己恢複清醒,也隻有她相信顧安澤不是她的孩子。
謝瀾沒有避讓,端端正正受了溫氏三個禮。
這才道,“我不需要你做牛做馬,我幫你找到孩子,作為報答,你隻要供奉我們三清祖師爺的牌位,並且給我們三清觀捐贈一筆香油錢即可。”
溫氏剛要答應,那邊顧平已經冷笑出聲,“好啊,我還以為是哪家的閨秀敢跑本世子麵前來胡言亂語,原來是招搖撞騙的道姑。
來人,給本世子將這假道姑拖去大理寺,交由大理寺卿審判。”
圍觀的路人同情地看著謝瀾,這姑娘長得如此好看,做什麼不好,偏要做那招搖撞騙的假道姑,真是白瞎了那副好相貌。
幾乎所有人都等著謝瀾被抓去大牢,隻有那個男子跟打了雞血一樣亢奮。
來了,來了,仙姑終於要曝大瓜了…
顧世子罵誰不好,偏要罵謝仙姑,這次鐵定連褲衩子都要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