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夫人沒好氣地瞪著他,“自然不是,我就算把平安符裝進錦囊裡,也不會把它塞進夾縫裡啊。”
謝瀾沒理會這夫妻兩個,直接打開錦囊,把裡麵的東西掏了出來。
錦囊裡是一張黃符紙。
謝瀾展開後,看到上頭寫的字,竇夫人一愣,“這是什麼,怎麼寫了安哥兒的姓名和時辰八字?”
竇騫臉色也很不好看,這錦囊藏得如此隱蔽,這符紙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謝瀾抬頭,直視著竇騫,“你那個庶子安哥兒,以前是不是總生病,自從景哥兒出生後,他就開始好轉了?”
竇騫疑惑,“你怎麼知道?”
謝瀾揚了揚手中的符紙,“這是擋災符,看到這上麵的血跡了嗎,這是你嫡子景哥兒的血。
這符紙寫了時辰八字,再滴上血,就可以讓你嫡子給庶子擋災。”
竇夫人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難怪以前安哥兒總是三災六難,自從景哥兒出生後,他就好轉了。
沒想到竟然是孫氏那個賤人害了我兒,我定然要殺了她。”
竇騫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孫氏向來行事規矩,對景哥兒不比你這個親娘差,這會不會是有什麼誤會?”
竇夫人氣竇騫維護孫氏,但他說的也沒錯,彆說他不信孫氏會害景哥兒,就算是之前,她也沒懷疑過孫氏。
她嫁給竇騫之後,生長女時傷了身體,肚子幾年都沒有動靜。她見自己懷不上,擔心竇家絕了後,於是做主給夫君納了妾。
孫氏剛過門時,她對她並不待見。
但孫氏在她麵前向來規規矩矩,不爭不搶,就算後來生了一對兒女,對她也依然恭恭敬敬的,每天都來她麵前請安立規矩,沒有半點改變。
最重要的是,孫氏一直表現得對竇騫很冷淡,她喜歡做針線活,但她從來不給竇騫做衣裳,卻一年四季都給她這個正室做了不少衣裳鞋襪。
對她的兩個孩子也也很好,特彆是對景哥兒,孫氏每次給她兒子安哥兒做了什麼衣裳鞋襪,必定也會給他做一套。
安哥兒雖然是長子,但景哥兒是嫡子,孫氏從來沒有偏袒她兒子。
每次給景哥兒做的衣裳鞋襪,不管是衣裳的布料還是款式,都要比安哥兒的更好。
而且她知道自己是妾室,怕她誤會,從來不會送吃食之類的東西。
自從景哥兒
病了之後,孫氏更是幫著到處請大夫,求神拜佛請平安符,比她這個當親娘的還上心。
沒想到這一切都是彆有用心。
虧她見孫氏安守本分,沒跟她爭寵,對孩子們也好。
她也儘量善待她和兩個孩子,有什麼好東西都不忘記給她們母子三個送上一份。
自從安哥兒好轉之後,孫氏總說景哥兒是福星,安哥兒是沾了他的福氣才好轉的。
她竟然傻傻地信以為真,沒想到,原來是拿她的景哥兒給她兒子擋災。
謝瀾不想理會竇家的私事,她隻負責救人。
讓竇夫人的丫鬟找來火折子,將擋災符燒了,謝瀾又施法把對方下的術法給解了。
竇夫人雖然恨不得立刻就殺了孫氏,但她知道救兒子要緊,“謝姑娘,是不是毀了這張符紙,我兒子就能好了?”
謝瀾搖頭,“還不行,你兒子還被借了命,得找到借命符紙,將它毀了,並且把借命的術法給解了,他才會醒過來。”
竇夫人身子一晃,“我兒子還被借命?孫氏真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