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雌蟲來說,如果雄蟲問出了這個問題,就已經是在曖昧邊緣試探的情況了。
但是伊諾爾又不敢確定,畢竟看席辭的表情,隻有滿滿的好奇,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情感。
席辭還是一臉興趣地看著他的頭發,伊諾爾耳朵下意識又染上了紅色,後退半步,心中慌亂無措,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索性放棄掙紮:“……閣下,您不能這樣。”
席辭看得出伊諾爾似乎有些緊張,雖然席辭並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是他猜測蟲族的觸角可能是什麼特殊的部位,就像是他們那裡女子的腳不能隨便露出來一樣。
雖然席辭還是好奇,但是這既然涉及到伊諾爾的意願,他自然可以理解。
“……不方便嗎?”席辭雖然遺憾,但是也不是非看不可:“沒事的。”
比起他的好奇心,他更不想讓伊諾爾感到為難。
伊諾爾內心也很糾結,如果可以,他當然想滿足席辭的所有想法。
但是……露出蟲崽時期才會顯現的觸角,伊諾爾還沒有做好這個準備。
正好這時候,休息室裡突然發生了激烈的爭吵,伴隨著一聲似乎是東西摔碎的聲音,從外麵聽起來就感覺動靜不小。
伊諾爾頓時臉色一變,繞開進了門,席辭也準備跟著進去。
房間裡麵路易斯把維德壓在椅子上,一手死死勒住維德脖子,維德的臉上浮現出窒息的紅色,他的兩隻手用力想把脖子上的手移開,但是路易斯很明顯是用了全力,他麵色狠厲,半邊臉上的陳舊的傷口更顯得凶戾。
“維德,你再說一句!”路易斯狠狠地盯住維德,語氣逼人。
“鬆……鬆開。”維德試圖反抗,但是不知道路易斯哪來的那麼大的力氣,他完全掙脫不開。
旁邊的幾隻雌蟲隻是負責調查問話的,武力值並不強大,更彆說和上過戰場的兩位上尉抗衡了,所以說隻能在一邊著急地乾看著,想扯架也心有餘而力不足。
路易斯此時氣火攻心,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舉動將會承擔怎樣的後果,他狠狠掐住維德的脖子,至少有一刻,他是想置維德於死地的。
他們兩個都是a級雌蟲,都麵臨著精神力□□的危險,他明明已經找好了合適的雄主,這位雄蟲閣下和他是小時候就結識了,有小時候的情愫在,這位閣下是他最合適的選擇。
如果單純是他因為戰爭毀容了,那他也是認了。
但是他清晰記得,那是在已經基本剿滅星獸,大戰已經成功之後,準備啟程回帝都星,維德故意不小心用蟲翼劃傷了他的臉。
蟲族中雌蟲數量本來就是過飽和,一隻毀容的雌蟲,基本上就喪失了所有競爭力。
他不知道維德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是直到幾個月後,傳來了維德與他心儀的雄蟲閣下的婚配消息。路易斯怎能不多想,但是他已經不敢再出現雄蟲閣下的麵前。
所以在今天,路易斯麵對維德的言語挑釁才會如此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