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在剛才的一瞬之間,為何我在那個虺信的身上一下子看到了數個人的影子,難不成除了剛才的金錯之外,他的體內還寄宿著其它人的靈魂?他究竟修習了什麼旁門左道之術,才令自己變成了如今這副不人不鬼的模樣?”
不及找到事情的條案,虺信已然二次出招。不過,這次他的右半邊上肢並未像之前那般“招展”開來,而是將所有力量彙聚於一點處,並使之化為一柄鋒利尖槍,飛身一躍,已然挺到靈王巨座的咽喉跟前。不容耽擱,靈王巨座架掌抵抗,卻不想就在掌沿與那槍杆接觸之際,原本平滑的槍身之上忽然滋生出幾枚彎曲無序的倒勾,其中一枚剛好掛中他的手背,當即在上麵撕開了一道血口。與此同時,又一股銀色的汁液自那銀槍之上分離下來,並於對方的眼皮底下靈活轉身,“嗖”的一下便輕鬆鑽入到了傷口之中。靈王巨座見狀趕緊扼住手腕,趕緊後撤。與此同時,其所在的空間之中,陸陸續續浮現出一張若有似無的巨形頭像,如同鬼魅一般縈繞在他的身邊,久久無法揮去。
“這次又是什麼,是百煉族的由心汞水,還是失傳已久的暗器無度搜神針。這個虺信的身上還藏著多少秘密,今日統統都亮出來吧!“
隨著戰鬥繼續,早已意識全無的虺信竟然逐一展現出藏於體內的不世神通,而棲息於其右臂當中的一道道靈魂,也借此機會相繼顯現,令靈王巨座這個界中第一人也不得不大驚失色,期間也因為多次失手而屢遭毒害,不時身上便已多了數道血口,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傷勢並不嚴重,但若長此以往的話,戰敗那是必然的事情。
“不對,還是不對。不應該隻有這點戰力,這家夥一定還藏有不肯亮相的殺手鐧。不將它逼出來,根本找不到其中的法門秘竅,也就尋不到破解之法。看來,我得給你施加以一點壓力了!”
靈王巨座剛一抬手,卻不想一股鑽心之痛忽然自右手指尖傳出,緊接著數根鋼針透指而出,登時將其手掌刺得血肉模糊。
“這回可以確定了,是無度搜神針、這麼說來,我的猜測確實無誤,隻要那個人的出現,一切就能得到解釋。”
想到這裡,靈王巨座攥緊右拳,改換左手,遙空揮出之際,一道翻江怒龍隨即自湖底應驗顯靈,攜卷著萬鈞湖水,一同湧向對麵的虺信。同一時間,虺信的右臂再次有了變化,先前還是銀槍模樣的它,隨之平展開來,化為一枚纖薄的銀盾,將身後的虺信完完整整地保護在自己的胸膺之下。
“你大意了,看招!”
不等虺信這邊反應,一記無比淩厲的斬擊,不費吹灰之力將那麵前的銀盾一舉撕裂。下一刻,滿麵春風的靈王巨座欺身迫近,手起刀落,掌中罡氣隨即化身神兵利器,順勢將虺信的整條右臂齊肩斬斷。雖說斷臂之痛超乎想象,但原本就已經喪失原有意識的虺信,卻在此刻燭現出誇張的鬼哭狼嚎。而隨著時間推移,其鐵青的臉頰也在此間迅速乾癟,一轉身的工夫就好像蒼老了好幾百歲一樣,混身上下透露著濃鬱的衰老氣息。另一邊,與軀乾脫離開來的那條銀色手臂並未直接墜落在湖底之上,而是擁有自主的意識,於湖水之中接連變幻模樣,時而為牛,時而為犬。時而筆挺指天,時而飄渺如絮。終於,在經曆了一場視覺衝擊之後,那條斷落的手臂終於停止了所有的動作,與此同時,其上臂外側逐漸顯露出一張安詳的男人麵容,靈王巨座隻是看了一眼,便忍不住失聲叫道:“華青山,怎麼是你!”
“哎,他們怎麼不打了,不行,我得出去看看!”
還未恢複實力的虺海杉,眼見靈王巨座停止攻勢,心中不由得鬱悶的她,想要上前繼續挑唆二者繼續戰鬥下去,卻被這個時候突如其來的一條手臂穩穩抓住。
“彆去,有危險。”
隨著虺海杉視線挪轉,原本空蕩蕩的水體之中欣然顯現出虺天蛙的形象,甚至看上去比起先前還要意氣風發,精神狀態與在夢府空間時候的模樣簡直無法同日而語。
“無論如何,我謝謝你剛才在那咱極端情況之下救回了我的性命。隻可惜,我現在記憶全無,一時也想不到讚美你的語彙。這樣吧,如果這次能夠活下來,我就嫁你為妻,以身相許。”
“海杉,你說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