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蒙了,剛剛不還好好的,怎麼一轉眼就這態度!
這下人自然也是人精當中出來的,一下就明白了張表態度急轉直下的原因,臨來前,使者就讓他帶來了禮物,下人連忙把禮物奉上!
一箱沉甸甸的物品被抬了進來!
張表一看,臉上的臭意終於緩和了不少!
‘這才像點話,辦事不是這樣的滴,一點都不上道!’
張表沒由得說了一句讓人莫名的話!
聽在下人耳中卻是如雷貫耳,難不成接下來隻能使者大人自己來應付了?
禮物送上,使者自然也不願間再多作逗留,馬上回來把消息報與自己的上司!
使者大怒:‘媽的,果然還是錢沒有給到位!’
這事情還沒有辦成呢,送出去的東西倒是不少!
盧不蘇與尊圖在一旁,兩人都是一臉我說了吧的表情,也不插嘴,這時候多說都是無益之言!
‘準備點東西,本官親自去見這個管事!’
與前幾日不同,那時的張
表心情忐忑,也是頭一次見到外國使者這麼有派頭的人物,換作他們老張家,哪裡有人見過這麼大的人物,他也算是爭光了,所以心裡還是挺緊張的。
但是梁川又讓他來折騰一下幾個,這下有命在身,他就不得不執行了!
使者前來,張表翹著二郎腿正吃著時興的果點,斜著眼睛看著風風火火的使者,一點起身的意思都沒有!
使者嘶了一聲,想發作卻又不敢,這小子今天的架子好大!怎麼看著都不像前些天那般客氣!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使者高聲道:‘張大人今天看來心情頗為不悅,是何緣故?’
張表看了他一眼,弱弱地問了一句:‘你這人好不懂規矩,來辦事連個名號都沒有報,這麼多天了,乾嘛來了?’
使者這才回過神來,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在下科邦鬆,乃是蘇祿使者,此番前來。。’
使者的話還沒有說完,張表就殘忍地打斷了他的話,張表小小年輕,這樣行徑頓顯輕浮,一下就激起了科幫鬆的怒火,猶如火上加了一盆烈油,讓火燒得更旺!
‘什麼幫不幫鬆,我看就你就是瓜慫,這樣辦事,你們國王也放心?’
科邦鬆臉色極為難看!就像隔夜酸臭的飯菜!這些漢家人不是自稱來自禮儀之邦,怎麼這般沒有禮數!
換作平時,這樣的待遇換來的隻有戰火,可是戰爭已經打了,蘇祿明顯打不過。。隻能忍了!
呂宋的
姓氏不如大宋中原,這些姓氏是很早傳下來的,就如同上古的姬姓贏姓一樣,到如今的年代,已不多見。
‘張大人教訓得是,在下失禮在前,今日來正是前來賠罪,這一點小見麵禮,是蘇祿的土特產,還望小張大人笑納!’
禮物再次被請了出來,這一次的禮物明顯比原先的豐厚,足有五六口大箱子,幾個蘇祿人吃力地抬著,張表一看,喉頭都忍不住聳了聳。
這一看就是好家夥,來真的!
裡麵不是銅鈔就是金銀,要麼就是珍珠珊瑚之類的寶貨,才有這般重的份量!
看到張表的表情,科邦鬆心中更恨,臉上卻不得有一絲不快。
錢真能解決問題,就容易了!
科邦鬆很是卑微地道:‘幾日來都不得見梁東主的真顏,還希望小張大人能行個方便,與在下指條明路,在下這些小禮物,全是送與小張大人的,梁東主那裡還有其他的安排!’
張表說道:‘我們東家你們一個個來想見就見,那他都不用去忙其他事了?有什麼事跟我說一樣!’
什麼?跟你說,你算老幾?
你小子不會是吃了這些東西,然後又不打算讓咱們見梁川吧!
媽的!夠狠啊!
‘在下身負重任,實在是身不由已,小張大人若不得便,在下回去萬難複命!’
科邦鬆這人年紀也就三十出頭,不過留了一臉的絡腮胡子,看著年紀比張英還差不了多少,像一個長輩在苦求著晚輩似
的,讓旁人看了有些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