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邦鬆如果能說服巴都葛喇,那自己就不算失信於巴都哈,下一步的動作便可以著手進行,對於夷州來說,那一點歲幣當然香,不過能得到蘇祿島上的資源,將遠勝這些二十萬的錢!
想到這裡梁川自然是要重視這一次的行動,禮節上的小細節,不到位可能得罪蘇祿這些人,但是做到位了,卻沒有什麼損失,自然不容有失!
蘇渭最是感概,一路前行多年,如今終於有一份像樣的成績。
夷州蒸蒸日上,離不開所有人的努力。蘇祿今日臣服,明日便還有其他的小國還有勢力會來,有一方送錢,他日送錢的隻會更多不會更少。
大家現在隻有一個念頭,當初果然沒有跟錯人,現在終於過上了好日子!
"巴都哈隻要一上位,我們便可以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梁川與蘇渭就蘇祿方麵的資源攫取方案探討過,不過還沒有正式的計劃出爐,現在想想終於可以好好謀劃一番了!
現在島上自己探明發現的兩口礦,一口銅礦一口金礦,雖然還在起步階段,但是兩口礦已經能帶來巨大的利潤。
不僅是金子與銅,還有其他的礦產資源,諸如高嶺土還有那些煤,都是現在夷州要進行發展迫切需要的資源!
不僅是梁川,所有人都在熱切盼望著,能夠把夷州的勢力向外延伸,每個夷州的人都渴望能做人上人,占據的土地與資源越多,他們就越有機會翻身騎在其他人身上!
這一次沒有意外的話,蘇祿將會帶給他們夷州巨量的資源與財富!
但是往往事與願違,特彆是國與國之間的博弈,並不能按常理來形容。
科邦鬆這廝一回到蘇祿,當然是把自己歲幣的事撇得一乾二淨,他自己闖進賭場去賭博,從他嘴裡說出來,就變成了到酒樓裡要吃飯,然後給人設套,把他帶的錢給合謀詐得一乾二淨!
這種說法無人能夠考證,除非到望海樓裡拉幾個賭徒來證明。
但是隻要是涉賭的人,一出了賭場的大門,沒有人會承認自己曾經進過那個大門,更不要說去當汙點證人了!這種吃力不討好又得罪人的事,傻子才會去乾!
這種消息帶回國內,那基本都屬於爆炸性的大新聞,蘇祿國內輿論一下子就被這小子給帶偏了,全部都在指責夷州方向的不地道,這樣搞分明就是想壞事!用的還是下三濫的手段!
接著科邦鬆繼續煽風點火,轉達了"自己"的意見,他公然地提出夷州對蘇祿的歲幣數量要求太高,二十萬貫不能滿足他們的要求,必須要再增加一倍!
這個要求是真的有點過份!
二十萬貫人家大宋家大業大,給這麼一點小錢跟打發叫花子一樣,一點壓力也沒有,反而能為自己爭取到生存的空間。但是蘇祿就一樣了,偶爾給這一筆錢他們可以接受,要是年年給,那他們壓力會很大,現在夷州提出來要求是再增一倍,那等於是直接
殺雞取卵了,給都不給雞生存的空間!
第三個要求才是炸裂的,就是要把巴都哈直接封為王子!
本來梁川是希望科邦鬆來了蘇祿,好好勸勸巴都葛喇,如果能聽勸的話,把事辦了,大家相安無事!
現在同樣的話,用不同的語氣說出來,科邦鬆把同一件事說就像夷州在威脅蘇祿一般,要是蘇祿不答應,那就直接開仗。。
同一件事,成也科邦鬆,敗也科邦鬆!
梁川哪裡能想到,科邦鬆這小子這麼有骨氣,一回到蘇祿就把他給賣了。。
這個消息先是童威猛那裡經由朝中一些關係相對較為密切的商人傳出來,不排除有盧不蘇與尊圖的功勞,他第一時間得到情報之後,馬上就把情報送到了夷州,童威猛人雖然粗,可是基本的感敏性也是有的,連他都知道,被科邦鬆這小子一搞,隻怕他又要忙起來了!
梁川送走科邦鬆之時,也把情報送給了一份到巴都哈處,大致的情況就是說,這一次他可能要上位,科邦鬆的態度也很是積極,可謂是萬事俱備!
這他娘的一搞,連梁川自己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他都不敢想,滿心歡喜的巴都哈,得多麼氣急敗壞!
島上不僅一個梁川氣憤不已,所有人都是大罵科邦鬆這個鳥人,他小子得了便宜竟然背信棄義,大家都恨這樣的人,一個個都表態,隻要抓住他,就弄死他,還不能讓他死得太舒服!
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