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看見江北淵現在這番模樣很不好受,也可能是因為那句家人。
這兩個字,情深義重,含著很多感情,懂的,不懂的,都在裡麵了。
宋南墓吸了口氣,轉過臉來,他伸手扶住了江北淵的腰:“二哥,我送你,你慢點走。”
這是迄今為止,宋南墓第一次叫江北淵叫二哥。
江北淵身子太虛了,隻能大半個身子靠在了宋南墓的身上,咳嗽著。
……
兩個小時後。
飛機起飛的那一刻,宋南墓蹲在機場門口哭了。
他竟然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
太痛苦了。
江北淵讓他瞞著,瞞著倒是不難的。
他在英國,又不是在濘城,距離隔得遠,隻要他不說,就沒人知道。
可是濘城的那些人。
又怎麼能瞞得住。
但是宋南墓知道,按照江北淵的性子,家裡的人估計都不知道他的情況。
而且。
很有可能,估計言念會是最後一個才知道這件事的人。
而方才江北淵登機前對宋南墓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
照顧好我弟弟,讓他一生喜樂。
宋南墓答應江北淵,會護江北澤無憂。
到了濘城,是第二天上午了。
下了飛機,江北淵先是給江三兒打電話。
說他有事情,不能在英國陪著他了,他會給狗生打電話,讓狗生過去照顧江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