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愧疚啊,他上次和KJK集團的訂單,對方忽然取消合作,我知道是你和哥哥搞的鬼,你們這樣一次次考驗他,我心裡也過意不去啊。”
“那就讓他入贅!”
“什麼意思?讓沈承川做上門女婿的嗎?”
“我早就和沈潮生說過,讓他兒子入贅了,他要是真的愛你,就要放棄沈和集團,不然讓Kary集團姓沈,我是不會同意的,而且讓你去濘城做家庭主婦,我也不會同意的。”花杏堂的聲音,顯得非常淩厲。
“……”後麵花絕還說了什麼,聽得模糊不清楚了。
錄音戛然而止了。
沈承川垂落在身側的拳頭,緩緩地捏緊了,隱約之間可以聽到骨骼咯吱作響的聲音。
他鋒利的眸子抬了起來,如同寒劍般清冽地攫住了眼前的姚貝兒。
“你怎麼會有這段錄音?”
“我受邀去參加法國的時裝秀,當時正好花絕和她媽媽,就坐在我的前麵!這錄音是真的,你要是懷疑我,可以去做鑒定,反正,我就是不喜歡看你被算計。”
“出去。”他淡淡地指著門口,手指已經捏成了青白色。
“川爺,你不是不喜歡算計的女人嗎?那你還要和她結婚嗎?”
“我讓你出去。”沈承川拂袖,桌上的文件紛紛揚揚都落在了地上。
姚貝兒的臉成了萬花筒般,眼神變得驚恐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沈承川這樣發火的樣子!
此刻,他緊繃的下顎線和薄唇之間,構成了鋒利的弧度,那雙眼寒涼刺骨,含著陰沉沉的氣息,讓人不敢吭聲。
識時務者為俊傑,姚貝兒這才趕忙出去了。
沈承川的手放在了太陽穴,揉著太陽穴,他的嘴角緊緊地抿著。
另一隻手,依然是攥成了拳頭。
不知道心裡麵在想什麼。
……
晚上,他回了一趟沈家。
然後單獨和沈潮生兩個人呆在書房裡麵。
沈潮生見他的臉色相當難看,問他怎麼了。
“我想知道,花絕的母親是不是單獨找過你?是不是說過,讓我入贅的話?”
“說了,又怎樣?”沈潮生凝視著沈承川,反問。
沈承川冷笑了一聲:“是想讓沈和集團當嫁妝嗎?沈家辛辛苦苦打下來的產業,自然不可能給了外人去,一輩子都不可能。”
“……”沈潮生沒說話,他的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
末了,他才看向沈承川說道:
“這是父輩之間的事情,你不用管,你隻需要談好你的戀愛,既然喜歡花絕,戒指都戴上了,那就徹底收心!你玩了好幾年,從現在開始,要考慮你結婚生子的事情!”
“……”然而,沈承川什麼話都沒說,他轉身離開了書房!
江春和站在走廊,本來是想進來問問什麼事情,卻見沈承川的臉色相當難看。
擔心地問他怎麼了。
沈承川搖搖頭,說沒事!
有沒有事情,隻有他心裡麵最清楚!
翌日,沈承川要去朝城出差,要喬琛宇陪著他。
這是第一次沈承川出門,要人陪著。
喬琛宇覺得挺意外的,到了朝城的會館之後,喬琛宇坐下來,兩條腿吊兒郎當地翹了起來,隨即笑著調侃:“被叫川爺的沈總裁,都有未婚妻的人了,還要人陪著啊?”
“未婚妻?我何時要有未婚妻?”
“戒指都戴上了,嘖嘖嘖,還不是未婚妻嗎?”
“不是。”沈承川把玩著無名指的戒指,很隨意地摘了下來,緩緩地吐出四個字來,不留情麵,“玩玩而已!”
“玩玩?”喬琛宇愣了一下子,看著沈承川。
“本來就是玩玩,我對女人,從來就沒有太長的喜歡度,或許到了某一個期限,就不喜歡了!不論對方是誰!”他這麼說道。
喬琛宇覺得不對勁啊。
有腳步聲漸行漸近。
剛剛喬琛宇和沈承川說的話,都被花絕和花昱兩個人聽到了!
喬琛宇這才反應過來哪裡不對勁,這裡的會館,是Kary集團旗下的!
“走了,現在陪我去見個客戶。”沈承川站了起來,他的戒指被他抄在了口袋裡麵,眉眼落在花絕和花昱的身上,並不覺得意外,仿佛知道他們在這裡似的!
花絕的眼,含著傷痛看向了沈承川。
剛剛他說的那四個字,玩玩而已,玩玩就膩了,都被她聽到了。
所以她和其他的女人一樣嗎,在他心裡麵也是有保質期的!到了那個期限就膩了。
沈承川沒有解釋任何,他的眸從花絕的身上落在了花昱身上,無波無瀾,但是又不動聲色閃過幾分報複一般的快感,還有無情。
“走了,喬琛宇。”
喬琛宇無奈歎氣一聲,“女朋友在這,你怎麼還讓我陪你啊……”
“因為沒安全感!”沈承川說完這句話,從花絕身旁徑直走了過去。
看到了,也裝作沒看見她的樣子。
花絕反應過來,要追出去找沈承川,反被花昱給扯住了胳膊,後者歎了口氣,“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了吧?看透了吧?”
“……”花絕搖搖頭,她現在不想說話。
下一秒。
她的手機震動了兩下。
是沈承川給花絕發來的信息。
“我在對麵的酒店等你!”
這個時候他讓她過去,花絕沒有回複,隻是默默地將手機裝進了口袋裡麵。
“不要過去!過去就是犯賤!”花昱也看到了那條信息,他命令花絕道!
奈何,花絕還是過去了。
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傻,而且義無反顧,就算前麵是萬丈深淵,也要跳下去。
此時此刻。
沈承川坐在了沙發上,他洗過了澡,身上隻圍了一條白色浴巾,水珠沿著他墨黑的短發緩緩地滴落下來,勾勒著他一塊塊的腹肌,他結實挺拔的輪廓。
花絕愣愣地看著他,沈承川隻是看了她一眼,挑眉的動作都讓她那麼心動,“不洗澡嗎?”
“……”她木訥地搖搖頭。
“那就現在開始做。”他抽掉了浴巾,站起來朝著她這邊走了過來。
現在的沈承川,和平時的他很不一樣。
那種慢條斯理的調調,夾雜了幾分的意味深長和決絕。
沈承川今晚上是發了狠的,他咬得花絕的脖子很疼,把她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