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花杏堂和池子月兩個人離開了。
花杏堂的臉上掛著舒展開來的微笑,隻要曲亞梅吃癟,她就很開心。
“媽,我剛剛沒說錯話吧?”
“沒有,說的很不錯。”花杏堂讚賞了池子月。
……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
池子月一個人逛街的時候,好死不死的,又遇到了曲亞梅。
這一次沒有花杏堂陪在身邊了,她是自己一個人。
曲亞梅看見池子月了,踱步走了過來。
“喲,這不是花家的兒媳婦嗎?上次我說花昱兩句,你還不樂意了啊?”
“阿姨,不好意思,這件事我都忘了。”池子月笑了笑。
“你——”
這樣就搞得曲亞梅很記仇,很小心眼一樣。
曲亞梅的臉色有些扭曲,指著池子月的臉:“還沒有人敢這麼和我說話,尤其你還是個晚輩,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
“規矩這東西,我婆婆會教育我的,就不勞煩這位阿姨您操心了。”
曲亞梅簡直快要被氣死了,上次池子月還稱呼她太太,這次花杏堂不在,直接叫阿姨了。
池子月其實也不想和這樣的女人扯上什麼關係,她自己倒是無所謂,若是再不小心牽扯到花昱,那就不好了。
轉身想走。
反被曲亞梅一把扯住了胳膊。
“你不準走,給我站住——”
兩個人一來二去之間,池子月包包裡的東西掉了出來。
是一個紅色的香囊,上麵寫著一個月字。
池子月趕忙撿了起來,這是她母親生前留給她的護身符,她一直都戴著的。
曲亞梅看到這個香囊,明顯的愣了一下!
隨即,趕忙一把奪過池子月的護身符,上下檢查著,“這個東西,你是從哪裡來的?”
“這是我母親送給我的,您還給我!”
“不,不可能……”
曲亞梅端詳著這個香囊,上麵的針腳,一針一線,還有上麵刻著的字。
一個月字。
怎麼會……怎麼會……
池子月察覺到了曲亞梅的眼神不太對勁,趁著她走神的時候,將她手裡的香囊奪了過來,“不好意思,沒什麼事情,我先走了。”
待到池子月離開了好半晌,曲亞梅才反應過來,她的眼淚掉了下來,趕忙掏出手機給自己老公打電話。
“喂,蔣玉海,我,我我我……”
“怎麼了,慌慌張張的?”對方冷斥。
“我……我看見我們的女兒了啊!我看見我們的女兒了啊!”曲亞梅這句話重複了兩遍,難以掩飾自己心頭的激動。
她的老公蔣玉海不以為意,“秋兒不是在美國的嗎,她回國了?”
“不是秋兒,是月月,我看見月月了啊!”
“什麼?”
“你等我回家,我現在就回去,我和你說哈!”
曲亞梅擦了一把眼淚,趕忙跑回家去了。
……
池子月那邊,她還不清楚曲亞梅打電話的事情。
她小心翼翼將香囊放在了包裡,覺得不踏實,害怕丟了,最後又係在了手腕上麵,這樣應該就不會丟了。
這個香囊,對池子月真的很重要。
小的時候她一直戴著,母親臨死之前,還交代讓她不要弄丟了,說這是她的護身符。
有一次她的父親池海洋,不小心把這個護身符給她弄丟了,池子月當時都哭了。
後來池海洋趕忙給池子月找了回來。
池子月這才放下心來,“這是媽媽生前給我的,我得好好拿著啊,爸。”
“唉,我都不知道你媽從哪裡得到的這香包,有時候,一直看著她戴著。”
“嗯嗯,媽媽說是護身符呢,可以保我平安的。”
思緒回歸。
池子月已經到家了。
張嫂在門口恭恭敬敬站著,看到池子月稱呼她一句:太太,您回來了。
“張嫂,我說了叫我子月就行了,不然我不太習慣啊。”
“好的子月。”
張嫂轉而也看到了池子月手腕上麵戴著的香囊,笑了笑,“這個紅色的香包可真好看。”
“是吧,這是我媽媽送給我的。”
“夫人的母親呢?怎麼一直都沒見著?”
“我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已經去世了……”
池子月的眼眸多了幾分傷感,她的神情黯淡了下來,“我的爸爸也去世了,我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
“唉,沒想到夫人是個可憐的孩子。”
張嫂說著,握住了池子月的手。
“沒關係的夫人,您現在有先生,有花董事長疼愛您,您還是很幸福的。”
“嗯,你說得對,我很幸福。”
而且她還有肚子裡的孩子呢。
她知足常樂。
池子月在等著花昱回來,她今天想親自下廚,給花昱做飯吃。
飯剛坐到一半,聽到外麵有動靜。、
保安跑了進來對著池子月說道:“夫人,蔣家的人說要見您。”
“蔣家?我不認識什麼蔣家啊!”
“不知道,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說呢!”
“……”奈何池子月真的不認識什麼蔣家,她知道蔣家也是花家很大的家族,可是池子月隻知道花家一個大家族。
“這樣,我給花昱打個電話好了,問問他怎麼回事。”
花昱接到池子月的電話,正準備回去呢,他在辦公室裡麵換衣服,挑了挑眉。
“蔣家找你?你確定?”
“是啊,我覺得可能他們是找你吧,不是找我的。”
“找我的話,為何不直接來公司,要去我的彆墅?看樣子是事先打聽了一番。”花昱撫摸著下巴分析。
池子月也覺得是這樣,很是疑惑:“那現在怎麼辦?蔣家的人,我根本不認識啊,我也不知道他們找我做什麼呢。”
“你先讓他們進來,讓張嫂端茶伺候著,我現在就回去。”
池子月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