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連群臣之首戈龍都這麼說,其他人也不敢再質疑什麼。
其實這些臣子也不都是像之前那人那樣的實心眼,很多也想到了,雪夜是要利用南飛煌的力量,來抵抗武魂殿。
剛才戈龍述說的情報中,其實除了雪清河是千仞雪假冒一事之外,還有另一個驚人,甚至可以說驚世駭俗的消息。
昨夜,武魂殿七大供奉之一,五供奉光翎鬥羅,與南飛煌展開驚天動地的一戰,而那一戰的最終結果,卻是光翎鬥羅,敗北!
光翎鬥羅雖然他們不認識,但按照供奉殿的傳說,能成為供奉的人,等級最少都有九十六級,而南飛煌呢,十八歲。
一個十八歲少年,居然能打敗超級鬥羅,這是何等震古爍今的天賦?
再給南飛煌幾年時間,他必然所向無敵,在上三宗或歸隱,或被滅,或重創的現在,隻怕南飛煌,是未來唯一有機會抗衡武魂殿眾多封號鬥羅高手的人物。
“諸位,還有什麼意見嗎?”雪夜看向眾人,再度詢問道。
“微臣謹遵陛下旨意,叩見皇太女,叩見攝政王!”眾臣齊齊跪地,算是承認了這個無可逆轉的事實。
雪夜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宣布退朝,他還有些時間,在生命走到儘頭之前,要努力教導雪珂如何處理政務。
雪珂也是個很認真的人,既然答應了的事情,就要努力做到,她學的非常用心。
從早晨,一直跟著雪夜看奏章看到了午時,才來找南飛煌一起吃午飯。
隻是今天她麵對飛煌,講話卻總是吞吞吐吐,有些糾結的感覺。
吃飯的時候甚至都不講一句話,直到兩人用完午膳,在花園散步,南飛煌才開口道,“珂兒,其實你不必如此自責,陛下讓你答應的事情,你拒絕不了,我不會怪你的。”
雪珂一愣,“飛煌哥哥,難道你都知道?”
飛煌對她說的,是不必自責,而不是不必擔心,就代表,他知道自己現在糾結的原因,並不是害怕自己承擔不起天鬥帝國的責任,而是因為某些事,對他產生了愧疚之情。
南飛煌微微一笑,“在你心裡,你飛煌哥哥是笨蛋嗎?”
“彆忘了,我也是處理了兩年的政務了,很多事情,我都能帶入到陛下的角度去思考,雖然我是你的丈夫,但我畢竟是外姓,若非迫不得已,陛下又怎麼會讓我當?的攝政王,我猜,他一定已經將天鬥帝國的兵符交給你了,讓你好生保管,不讓我知曉對不對,怕我動天鬥帝國的兵,去與武魂殿或者星羅帝國戰爭!”
見南飛煌真的全部猜到了,雪珂更加愧疚,“對不起,飛煌哥哥,珂兒真的不是故意要瞞你,隻是”
南飛煌用手指點住了雪珂的紅唇,“不必多言,我不會怪你的,夾雜在愛情與親情之間的你,才是最痛苦的吧,其實啊,陛下根本不必如此,你是我妻子,即使我不當這?攝政王,也會努力幫你,珂兒,我答應你,天鬥帝國的兵權,我不會去碰,這樣,你就不必為了隱瞞我而糾結了吧?實在心裡不安的話,你送我天鬥帝國珍藏的一個值錢的寶物,就當賠罪總行了吧!”
“飛煌哥哥!”雪珂充滿感動的看著南飛煌,再也按捺不住,撲入了他的懷裡,“謝謝你,謝謝你飛煌哥哥,我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