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堅問:“那安排到哪裡?土匪窩又給誰?”
龍鳳哥說:“土匪窩當然是給伊萬啦!他的第一次就是在這裡失去的。”說完“第一次”這詞就哈哈大笑起來。都說了快樂的笑是會傳染的,我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不明白的,一定會以為是那個第一次,誰知道卻是伊萬的第一次是說他居然從這麼矮的地方攀岩都掉了下來呢?
我笑著說:“紫萱有點嚴肅,正裝的生活太累了,還是樹屋吧!就在我隔壁,我要最大的一套,旁邊的一套給畫家一家,然後紫萱也在我旁邊,也讓她體驗一下猴子的快樂。地坑留給作者莊家銘吧!讓他的老婆孩子體驗一下這個為人父為人夫的自豪感,以前的作品都是擺設的,現在的作品是可以居住的。哦,其他的,你協調安排吧!”
蕭堅說:“那就是:法菲石屋是龍鳳哥,韋葦是旁邊,土匪窩是伊萬,地坑是莊家銘,凡哥你是現在最大一套和旁邊,紫萱在旁邊。嗯,樹屋還有5間,石屋還有兩間。我帶我父母住石屋吧!哦,若男也在我旁邊,好了,石屋住滿。其他的都按照凡哥說的,體驗一下猴子的快樂吧!”說到若男,居然滿臉的羞澀。
龍鳳哥居然來了個總結:“原來山頂在開親家碰頭會,然後是職業自豪體驗展現,莊家銘的雕工和伊萬的吊工。山下的都是猴子,猴子樂園。誒,張老板呢?讓張老板上樹?我怎麼覺得是在驗收樹屋?驗收樹屋的承重力?”
我想了一下:“這個我來和他說吧!他還是很樂意和我聊的。不過他要看到水庫的話,不一定要住到能看到水庫的地方啊!如果要看,他會住水庫邊上的。他父母經常來,我聽他說過的。所以,樹屋給他住,應該沒問題。他不住就騰出來咯!”
龍鳳哥一臉嬉笑的湊過來:“老大,趕明兒玻璃房全部搞定了,是不是也給我們體驗一下?”
我說:“那是你和蕭堅安排的事了。如果那個時候我們還在這個項目的話。”
龍鳳哥哦了了一聲:“哦?有新項目嗎?”
我點點頭:“有。還真的有,之前就一直保持著若有若無的聯係了。前些時間居然還偷偷的來看了。”
蕭堅一聽有點緊張:“保安那兒說管得很緊,沒有人能上山。”
我朝他揮揮手:“放鬆,放鬆!沒說你管不好。”
龍鳳哥說:“那怎麼知道我們的進展?然後還和你聯係了,你也不說。”
我說:“虧你們還在這麼突破思維的項目裡工作,我們連房間都能安插在懸崖峭壁上,就不允許彆人偷偷的用無人機拍個究竟?用無人機我們也在用啊!不然紫萱怎麼能抓拍潘若安在魚骨停車場那個位置吞雲吐霧?還後麵煙圈追套前麵的煙圈呢!清晰得很!我不擔心項目給彆人拍,拍不走的是我們的腦袋裡的東西。不然隻看拍攝了的話就能照抄項目成功,還會找我們嗎?之前我還有點角色轉換不過來,總覺得自己還是在房地產公司那個總要請示的年代,然後那天他們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還有點誠惶誠恐的,下意識的想要找人請示,等反應過來,我還算是老板啊!我請示誰啊?我請示我自己就好了。所以,蕭堅、龍鳳哥,你們也不要像我這樣,要有老板意識,我們都是老板。”
龍鳳哥打斷了我:“彆說這些,我早就覺得我是老板了。說,是哪兒?”我知道他說話的意思,貌似沒心沒肺,其實是早就做好一切準備了。
我說:“兩個地方任選。一個是廈門附近,也是海邊;另一個是湘西,靠近張家界那兒,叫什麼峽穀我一下子沒記住。說有時間請我們去看看,任何時候。”
龍鳳哥問:“條件呢?”
蕭堅還是下意識的問:“我們怎麼談條件呢?”
龍鳳哥說:“剛才才說要有老板意識,這才一會兒就沒了?你還是當你的三老板好了,或說不定做這些邀請的項目,還是四老板或者五老板、六老板呢!”
我說:“管他呢!條件我可以可以提啊!合則合,不合則分。能有人讓我們提條件請我們去做事,算不算是一種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