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怵我?”我撓了撓頭,“我像老虎還是獅子?沒有必要啊!你看同一批的她們都當我沒到。”
蕭堅說:“這種怵,就是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那種感覺!我知道的!就是,哎,怎麼說呢,就是那種‘哎呀,就是你啦!和你搭檔我很樂意我很開心’的那種感覺。不過誰也想不到她後來的表現是這樣,所以她留下狠話也不奇怪呀!不是追著你打,而是要證明給你看的意思。”
“我都說了我這樣的人啊,要麼很多人覺得而和我在一起挺過癮的,要麼就是挺恨我的!是不是,我就是榴蓮屬性!喜歡的喜歡到不得了,討厭的就討厭的無以複加!哎,走了!再不走,我還行再叫烤串的。可是吃了這些不給錢呢,我覺得好爽,但是再吃的話,不給錢就說不過去了!但是給錢呢,我又會心疼!”我說,“趕緊走走走!”
“我也是這麼想的!”蕭堅狡黠的笑了笑,“當我請過你了啊!”
我搖搖頭:“哎,要一個房奴請客,我也有點於心不忍啊!走走走!”
蕭堅和檔主打了招呼又說了好幾句話之後,互相握握手後,檔主又朝我高高舉起抱了抱拳,就此道彆。
其實小吃街距離銀海圓月就隔著一條寬闊的銀海灣大道而已,但是車流挺多,斑馬線對於我們來說,一次綠燈就能過,但是腿腳不便的就難說了。
我指指原來魚骨停車場位置說:“這好端端的天橋項目怎麼就不搞了呢?”
“哦,這個項目是暫停了。”蕭堅說,“這事兒我還一直沒和凡哥你說。也和現在的童主任還有點關聯吧!怎麼說呢,彆說我偏激戴有色眼鏡看人,她一上來就將很多之前的事兒給暫停甚至推翻,當然有她的考量。幸好是我們之前將很多項目都給立項了,不然還真的很難過關呢!尤其是創意村,如果這個項目給她攪黃了,分分鐘會是橫插在我們心窩裡的一把匕首呀!”
“這個項目難說啊!幸好是立項了。也幸好向東出來了,他來負責,這樣我還放心一點。不然真的有好果子給我們吃。你說萬一這創意村給其他人拿到了,比如賴永昌,拿在手上搞個亂七八糟的話,我們的度假村就啥也不是了!這也是不幸之中的萬幸。”我說。
“是啊!還有就是魚骨停車場拆得及時。”蕭堅說,“我朋友說本來那個地方要豎個重點,隻要我們不拆,那就是重點!因為土地性質改變了嘛!他說也沒想到我們收到通知後一下子就拆了。哦,他是隔壁鎮某個部門的,有些情況他多少都知道。所以,我們沒給抓到典型。”
“你說我是不是命中犯太歲了今年?做啥啥都不順?”我摸摸後腦勺,“還好,大家齊心協力,算是過了關。”